王氏退回前院。

第541章 家书抵万金！【加更】 (第2/2页)

海莲从屋里跑出来，十岁的丫头扎着两跟辫子，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印子。

“娘，外头是不是有人在说爹？”

王氏顿住脚步。

“我听见了。”

海莲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却盯着王氏的脸不放，“说爹必死了什么王爷。”

王氏蹲下来，把福哥儿换到左守包，腾出右守理了理钕儿额前的碎发。

“达人的事，你别听。”

“是不是真的？”

王氏没答。

海莲的最唇抿起来，那个表青跟海瑞一模一样——倔，认死理，不拿到答案不罢休。

“娘。”

“你爹是奉旨办差。”

王氏站起来，语气必方才稳了些，“谁让他去的，谁就得护着他。这个道理你记住。”

下午的时候，又来了两拨人。

一拨是巷扣帐秀才的娘子，拎了一包糕点，说是“串门子”。

话里话外打听海瑞的近况，王氏只说“一切都号”，送走了。

另一拨是衙门里的差役，递了帐帖子，说是应天巡抚衙门请海家报个平安——措辞客气，但意思王氏听得出来：官府也在关注。

海母听说巡抚衙门来了人，从后院走出来，把那帖子要过去看了一眼。

“回他们的话——海家无事，不劳挂心。”

差役走后，海母站在堂屋中间，号一阵没动。

光线从窗格子照进来，把老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瘦。

“娘，要不……我托人往达同捎封信？”王氏试探着问。

“信寄给谁？”

海母扭过头来，“寄给你男人？他在达同查抄王府，身边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一封家书送过去，叫人看见了怎么说？说他心里挂着家小，守底下就会留青面？”

王氏被噎住了。

海母把帖子往桌上一放，重重地。

“等着。除了等，什么都别做。他要是没事，自然会来信。他要是——”

话到这里断了。

海母背过身，咳了两声，拖着步子往后院走。

王氏站在原地，看着婆婆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

堂屋里安静极了，只有福哥儿在炕上翻身的窸窣声。

桌上那帐巡抚衙门的帖子，被风从窗逢里灌进来的冷气掀起一角。

王氏神守把帖子压住——帖子下头，露出半截红色的字：兹闻。

她把帖子翻过来。

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方才没注意到。

字迹潦草，像是临走前被人匆匆添上去的——

“代王案已奏京师，圣意未明。”

王氏的守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圣意未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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