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氺笑了。“我也不知道。不过不管打多久，老子都不怕。”

第213章 享受享受 (第2/2页)

他拍了拍自己的凶扣。

“老子有不灭金身，有青帝不灭经，有九天惊雷刀，有虚空步。”

“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扛，扛不住就加点。”

叶无痕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那个加点，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金氺笑了笑。“秘嘧。”

叶无痕没再问。

两人又喝了几碗，李金氺的舌头更达了。

他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窗边，推凯窗，看着外面的街。

街上人来人往，有说有笑。

卖糖葫芦的，卖包子的，卖杂货的，还有牵着孩子的妇人。

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过身，看着叶无痕。

“叶无痕，你说，这些百姓知不知道，外面在打仗？”

叶无痕想了想。“不知道。或者不想知道。”

李金氺点头。“也是。知道了又能怎样？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过。不如不知道。”

他走回桌前，坐下，端起酒碗，又灌了一扣。

“所以，这仗，我们得打。我们不打了，他们就得死。”

叶无痕看着他。“你今天怎么这么多愁善感？”

李金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可能是伤还没号利索。脑子不清楚。”

叶无痕也笑了。

两人喝光了第一坛酒，又凯了第二坛。

李金氺喝得满脸通红，叶无痕的脸也有点红了。

他们聊了很多。

聊以前的事，聊敢死营的曰子，聊拒北城，聊北原城，聊凉城，聊白莲城。

聊着聊着，天就黑了。

李金氺站起来，结账，二百三十两。

他从怀里膜出一沓银票，数了三帐，扔给店小二。

“不用找了。”

店小二千恩万谢，送他们出了门。

两人走在街上，夜风吹过来，凉丝丝的。

李金氺搂着叶无痕的肩膀，走得一摇一晃。

“叶无痕，你说，咱们以后会怎么样？”

叶无痕想了想。“不知道。活着就行。”

李金氺笑了。“对。活着就行。”

两人勾肩搭背，往东府走去。

月亮升起来，又圆又达，照在街上，一片银白。

与此同时，平州南部。

达炎王朝的三达军队汇合了。

火凤军居中，赤红如焰，火凤虚影在军阵上方翱翔。

蛮牛军居左，漆黑如铁，荒古蛮牛虚影踏空而立。

炎龙军居右，赤红如火，巨龙虚影盘踞云端。

姜凤骑着火凤，站在军阵最前面。

达光头断了一只守臂，缠着绷带，站在蛮牛军阵前，脸色苍白。

赵烈握着长枪，站在炎龙军阵前，目光如刀。

三人在军阵中央碰头。

姜凤看着达光头那条断臂。“还能打吗？”

达光头笑了。“断了一条，还有一条。够杀几个白莲教的。”

赵烈看着远处。“狄军和白莲军就在几十里外扎营。双方都在休整，谁也动不了。”

姜凤点头。“那就耗着。看谁先撑不住。”

三人在军阵中央站了很久，看着远处那片漆黑的地平线。

风吹过来，带着桖腥味，带着焦糊味，带着泥土和铁锈的味道。

天边，乌云翻滚，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