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拉开束缚(2 / 2)

咒灵小姐的脑子里只有解开拉链这个念头,于是看到熟悉的刘海宝宝出现,便顺从地点头请求帮助:

“请帮帮妾身,找到那个小小的珍珠就可以。”

纯白连衣裙在后背留下了一条珍珠链的设计,顶端是一颗米粒般大小的珍珠,要靠这颗精致的小东西拉开滑索。

夏油杰缓缓眯眼,手臂无声无息地环过她柔软的腰腹,勾着她的身体向自己的方向拉过来。

于是那种温热的吐息更加靠近她的颈侧,几乎贴着她的唇边:

“那么,要乖乖坐好哦。”

身后的手指正不紧不慢地摸索,顺着连衣裙细细的吊带向下,更像是一种恶意的捉弄,指尖摩挲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串激起颤栗的轨迹。

…在,在做什么?

好像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咒灵小姐一抬头便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上了。

被人勾住腰肢,于是下半身更多地向后,上身也被迫挺立起弯折的弧度,偏偏圈着她的人还穿着那身显眼的袈裟,好像透着奇异的涩气。

“啊,找到了。”

她松了一口气,两手按在男人结实的小臂肌肉上微微向外推,想要逃离身后人的桎梏。

接下来换衣服的事自己当然可以做好了。

她并不是无法自理的病人或是孩子,只是无法适应现在的环境和生活。

作为一个身处现代的明治老古董,几乎和刚刚降生的孩子没有区别,她在认真地学习,努力不给孩子们惹麻烦,要做个有用的母亲。

弥补她失去的遗憾,她的痛苦,她的不甘。

夏油杰顺从地松开了手,然后将手肘支撑在膝盖上,用刚刚握住她腰侧的手指托住侧脸:

“然后就不需要我了吗?我是不是还得出门等着…”

明明以为他找到珍珠以后会引着她握住,没想到他这一松手就是彻底抽身,咒灵小姐又懵懵地自己伸手在后背摸索起来。

恶劣的怪刘海就这么撑着下巴看她努力,一边还打岔:

“这边这边…不对,还要再往下面一点,啊再偏左一点点…”

太像人类了,就连脸上逐渐堆砌起来的困恼情绪,生动地不像是刻意的模仿,让他更加好奇到底要把她剖到什么地步才能看见丑陋的一面。

夏油杰叹了口气,用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语气:

“所以说,深月小姐你啊,离开别人的帮助很困难哦。”

…难道是在说她很弱小吗?上一个这么说的还是虎杖体内的宿傩。

但是井上深月只是小声地反驳了一句:

“妾身并不是这么弱小的人。”

妾身是很强大的,这可是身为现代最强的五条悟说的。

背后的束缚骤然一松,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露出的肌肤,指缝间却被人强硬地挤入手指。

夏油杰不由分说地拉开了拉链,又抓住她试图遮挡的手,玩弄着她就连骨头都似乎是软的手指,漫不经心:

“真是可爱呀,就在这里换吧。不是还要去泡温泉吗,让我想想,悟他们也离开了好一会儿了吧,这么久都还没换好衣服,肯定要被说是很笨的家伙哦。”

少女般光洁的后背暴露在眼前,脊柱线在白皙的皮肉包裹下凹出一道深深的痕迹,肩胛的蝶翅在呼吸间起伏。

快点褪下这迷惑性极强的伪装吧,这样他就可以心无芥蒂地把她搓成球吞下去,然后作为她的主人将其驱使,将那所谓深不见底的力量炼化,痛痛快快地再大闹一场——

手从他的把玩中抽走,然后这看似弱弱的女孩子,一扭身就双手按着他的胸膛,把他重重地推倒了。

诶…诶?

身体动不了,好像有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笼罩其中,丝丝缕缕的血线正缠绕着他的皮肤,渐渐地向里收紧,以一种并不会伤害到他的力道。

但他的力量、术式,全都无法施展,甚至能够感觉到体内的咒力正被这如缠绕的菟丝子一样的血线悄悄吸收。

夏油杰瞪大眼睛,只能被动地仰面盯着天花板垂下的吊灯线,耳边是一阵窸窣的衣料摩擦声,她的影子静静地投射在地上,正捡起浴衣展开。

将手套过袖口,她四处找了找了腰带,然后发现细窄的腰带有一截被夏油杰压在身下。

井上深月拢着领口,俯身握住腰带的一端,缓慢地抽出,围绕着自己的腰肢转了一圈,系上,然后腰带松开了。

她疑惑地低头,这次腰带落在了夏油杰的腰上。

而被她“压制”在地上的夏油杰,仍旧瞪着双眼,想要努力的向她望过来。

开玩笑吧…这是什么奇怪的术式,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注意到他不可置信的眼神,咒灵小姐蹲下来,手指拨开他倒下时遮住侧脸的发丝:

“需要帮助吗?”

她背对着月光,那微凉的、明明柔软无骨却包含着可怕力量的手指,轻轻地从他的腰腹上滑过,捡拾起了那根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