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五条老师(2 / 2)

“那…那么,也绝对不能坐电车!”

“诶~那要坐十七个小时的车吗?虽然伊地知你开车很稳啦但是那样坐下去的话屁股绝对会出事吧。”五条悟为难地用手捏着下巴。

咒灵小姐卡巴卡巴地眨眼,显得天真无邪:“…伊地知宝宝,什么是电车?”

不要说的很感兴趣的样子啊!

远处的学生们都不训练了,站成一排眺望着远方的风景——

伊地知先生一会儿对着五条老师用手比着大大的叉,一会儿不停地给五条老师鞠躬,最后在无良教师的挥手下一溜烟地快步走了。

狗卷棘紧张地盯着五条悟的动作,一旁的伏黑惠默默目移,然后在看到身边正在斗嘴的虎杖和钉崎,又默默地移了回来。

他一点都不想在意这群人,完全不想。

然后,站在他们身后的熊猫前辈突然吹了个口哨:“哦——悟,真是个成熟的大人啊。”

到底对成熟大人的定义是什么啊…那样把别人的头顶当放下巴的支架是成熟大人应该做的吗?

…这姿势怎么这么眼熟?

伏黑惠的身体甚至一瞬间涌现了战斗记忆。

五条悟把伊地知赶走去做相关的准备,虽然他本人凌晨才从北海道赶回来,但其实这次出差要解决的事宜并没有任何进展。

他自来熟地把脑袋磕在背对着他的咒灵小姐的发顶上,感受到她似乎猝不及防地打了个颤,心情很好的勾起唇角。

“呐呐,深月酱。”

只有他一个人会这么叫自己的名字。

井上深月说不上喜欢还是讨厌,并不清楚母亲和孩子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相处模式,所以她一向不会拒绝宝宝们的肢体接触。

虽然她也不懂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喜欢把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上。

像是猫咪趴在自己的头发上,五条悟甚至一边说话一边在她头顶蹭来蹭去:“昨天晚上,有个怪刘海也这样对你了吧?”

怪刘海吗…

妈妈确实没有见过这样的发型呢,井上深月一手点在唇上思索了一下:

“嗯…那个孩子总是在说些丧气话呢,所以妈妈就让他这样靠了一下,或许可以给这孩子一些安慰呢。”

“……那种事情以后不许啦。”五条悟不蹭了,乖乖地贴着她的脑袋,呼吸垂在她的耳侧,温热的气息扫在和服领口外露出的细腻皮肤。

井上深月没有说话。

真的不能理解这些孩子们的想法,难道这就是亲子关系逐渐疏远的原因吗?

她疑惑地想要歪过脑袋去看他。

没有得到回应的五条悟还要继续说:“要答应我哦,哼哼,要么我们立下束缚吧!”

束缚什么的…!

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井上深月挣扎着想要转身和五条悟面对面——她真的想要知道“束缚”到底是什么东西,而在咒术师口中轻飘飘的“定下束缚”,背后又隐藏着什么样的代价。

只是背后人高马大的宝宝力气也是不一般的大,她几乎是像根钉子一样被牢牢钉在原地,而五条悟的一根指头正在她的右脸上一下一下地轻戳。

嗯嗯嗯,这个手感与其说是白馅团子,倒不如说是舒芙蕾吧,甜甜的软软的,散发着黄油和奶香的味道,上面再抹上一层生奶油,加上时令的蜜瓜也不错啊。

五条悟的脸缓缓靠近。

“腌高菜!明太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五条老师那个是深月小姐的脸不可以吃啊!”

“这个混蛋!到底在做什么啊!”

直到躲过了真希飞来的咒具攻击,五条悟才勉强按下摄入甜食的念头,认真地告诉咒灵小姐:

“别信惠说的立下束缚就会死哦,那小子完全是想和你开个玩笑,但是很遗憾,惠一点都没有继承到老师的幽默细胞,只会吓人一跳。”

啊,准确来说是吓咒灵一跳。他可是知道了咒灵小姐哭的很惨来着,还是虎杖这种天然率真的孩子才能很快把她哄好。

一手捂着差点被他咬到的脸颊,井上深月懵懵地看着他。

白色大猫猫懒散地向后靠在树干上,无辜地瘫着两只手,叹着气摇头:

“更遗憾的是,这次北海道之旅,你会见到一个比惠还没有幽默天赋的咒术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