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任何人都憎恨iivv给虎杖悠仁带来的一切，又比任何人都感谢iivv让虎杖悠仁诞生在这个世界。

但是若松澪知道，经历了这一切的虎杖悠仁本人才是最该难过的那一个。虎杖悠仁都没有哭，她这个局外人的眼泪反倒是一种自以为是的怜悯，除了自我感动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若松澪晃了晃头，刚想找个话题，面前就出现了一张纸巾。

若松澪的表情顿住，耳边响起了虎杖悠仁的声音：“你看起来好像很需要。”

“……”

“算我求你了，悠仁。”

若松澪的嘴里出了一声叹息，她没有解释为什么会突然改口喊虎杖悠仁为“悠仁”，而是认命地举起双手：“我投降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若松澪看到虎杖悠仁面上的惊讶，随后，虎杖悠仁好笑地说道：“我现在可以确认你是真的没有坏心思了。”

“我本来也没有……”

若松澪弱弱地补充道：“我可是夜蛾老师最喜欢的学生，未来的三好咒术师。”

若松澪眼疾手快地接过虎杖悠仁递过来的纸巾，用力在眼前擦了擦，随后感动地看向对方：“要不我还是以身相许吧？不然没办法体现我对虎杖老师的感谢。”

怎么这么快就把称呼改回去了？

虎杖悠仁好笑地眨眼。

虎杖悠仁看着若松澪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恢复精神，视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向他的胸口，忍不住扬起唇角。

虎杖悠仁过去的83年里，若松澪是第一个这么大胆的女生。

来到咒术高校之前他对女性的认知只有詹妮弗·劳伦斯的那种类型，来到咒术高校之后则是没有时间考虑，再之后……就是完全没有心情。

从他的视角来看，忽略掉若松澪时不时的怪人行为，其实是个很有趣的女生。

或许是因为若松澪给人的感觉，那些听起来和变态没有区别的发言，从她的口中说出来，莫名的有些好笑。

之前在网球场的时候，上一秒虎杖悠仁还在因为若松澪的大胆惊讶，下一秒就被她拔腿就跑的行为逗笑了。

虎杖悠仁把椅子拉到若松澪的面前：“你的领域，真的只有那种效果吗？”

虎杖悠仁顿了顿，表情显得有些古怪：“那种……奇怪的效果。”

若松澪听到虎杖悠仁的这句话，脑海中顿时浮现出白天的场景。

“我也不知道。”

若松澪垂下眼去，视线落在虎杖悠仁的运动裤上。

这么近的距离，她能够把那双腿的曲线看得清清楚楚。

随着虎杖悠仁微微挪动重心，大腿的肌肉轻轻收紧，轮廓在运动裤的布料下显得越发明显。

若松澪咽了口口水，视线追着大腿内侧的那条线一直向前延伸，直到最后的终点……

若松澪的呼吸乱了节奏，她想起虎杖悠仁刚才站在门口，那双腿笔直而有充满力量。像是猎豹的后退，安静的时候也能感觉到其中蕴藏的爆发力。

而现在它们就这么近，近到她能隐隐地看到“终点”那鼓鼓囊囊的弧度，伴随着虎杖悠仁的呼吸轻轻起伏，连带着运动裤的布料也被撑出了暧昧的褶皱。

若松澪猛地捂住脸，胸口下方的心脏疯狂地跳动。

她的脑子里这会儿全是不该有的画面——那双腿动起来的样子，肌肉绷紧时的线条，还有……

直到她听到虎杖悠仁的笑声，这才反应过来。

透过指缝的间隙，若松澪看到虎杖悠仁的表情。

不是无奈，而是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的笑。

他的头向一侧微微偏着，嘴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那对好看的眼睛里盛着笑，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你的脸红了。”虎杖悠仁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虽然我不太懂这些事情，但……只看大腿就能让你看到发呆吗？”

若松澪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这是因为……”她下意识想要解释，可当她对上虎杖悠仁的视线，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只剩下支支吾吾地无意义发音。

太近了。

若松澪在心里想道。

这个距离，她甚至能够看清虎杖悠仁睫毛的弧度，就连他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都能够被她闻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虎杖悠仁的笑意越来越浓。

“把手放下来吧。”虎杖悠仁把椅子往后挪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温柔：“我不会笑你。”

若松澪的手指动了动，并没有放下。

虎杖悠仁也没有催促，就只是安静地看她，目光从她捂着脸的手，移到她通红的耳朵，最后落在她的头顶。

他的视线很轻，却像是有温度，让她的脸越来越烫。

不知道过了多久，若松澪深吸了一口气，缓慢地把手放了下来。

然后，迎上了虎杖悠仁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