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卧室门大敞着,alpha信息素在不知不觉中弥散开来,飘向屋子的每一个角落,最后散于空中。待一阵晚风袭来,这股“药”便彻底消失。
一股无名火冒出,路遂安站起身激动地去掐对方脖子,又生气又心疼。
“你怎么这么坏!这么讨厌!我又不是没给你钱!”
如果不是因为生病。路遂安何苦这样低三下四去求人,不至于真跪下来,可也是真心求人,最起码明里全是顺着人,大方给好处。天天到点就去找人,满学校地追着人跑。
平白无故谁会这样?不求你百依百顺,至少别掀桌子。
被发大火的omega钳住,这双手的皮肤很细腻光滑,反倒比那掐感更让薄昭不自在。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那么小气。”
omega气得脸都染上粉,是怒色。薄昭主动和他一起回到卧室,将门关上。
“我不屑这种低级把戏。”
薄昭有几分尴尬,确实是方才没注意。真气和分寸是明眼人能感觉到的,尽管并不喜欢对方,但他们从未产生过恶意。一码归一码,小打小闹不代表卑鄙无耻。
路遂安冷冷哼一声,“你就保持你那高贵的尊严吧。”
“……”
“晚上睡觉有哪些症状?”
薄昭理亏,生硬又贴切地换了个话题,并且打开备忘录。
“干嘛!”
路遂安心疼得很,那都是他的药啊,哪怕同样是释放,可浓淡有区别。余光瞥见alpha地小动作,凑过去瞟一眼,编排我?哦,不是。
患者:路遂安
病情:信息素缭乱症
病状:
可执行:
这是薄昭的记录习惯,对方的情况和他能做到的。
“我能看看你平时的信息素用品吗?”
“你是不是会贴抑制贴?”
薄昭认真起来,也是放个态度。回想起有几次午时,见过路遂安后脖颈的抑制贴。抑制贴和创可贴差不多大小,很方便。不少的ao会在临近特殊期时贴上,有的想藏着腺体,不喜暴露感,也会贴。
“你要少贴,腺体会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