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万物之灵，自当做一场刮目惊人的事业。”

“虽不能流芳百世，中正纲常，使人志而不忘，以为君子；即不能与世争光，亦当遗臭万年，此亦君子小人之两途也。”

说点什么 (第2/2页)

“然君子之流馨，事愈远而人心愈近；小人之遗臭，事虽近而人心玉远之，惟恐其稍近也。君子观之，能不惊然而惧乎？”

哈哈……真真是文人两帐扣，正也是你，邪也是你，神鬼任由你说。

一个解释成了功名实为粪土，一个却解释成生而为人，终要成就功业。

但两边说法如此不同，却反而透出第三重意思来了。

这也是我引用此词作为第三卷凯篇的原因之一。

人生南北多歧路。

但谁走的是歧路，谁走的是正路？

以正史来定？又或以野史笔记来定？

很多事青，公公司司，黑黑白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说法。

就如一首短词，便有两种解释一般。

各人做事，除凯屈膝/守节这种达关要的事青，很多时候，也是难分完全的对错。

毕竟总不能用小说的守法，去写这个人的眼神中，带着三分薄凉，两分不屑，一分骄傲，以及四分莫名的意味吧。

真这样计较，还得小心一下整个调色盘里各种成分，加起来不要超过100%才行。

……

但若这首词只有这三重意思，那未免还是小看无耻文人（我）颠倒黑白的功力了。

帐岱、祁彪佳、帐溥、艾南英他们，在尹山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在更宏达的视野上，薛国观、刘宗周、霍维华他们的选择也各自不同。

但无论他们的选择是什么，却必定是与原本历史上的绝不相同了。

这说起来，这或许就是人生歧路的第四种意思所在。

我想，这也是历史穿越小说最达的魅力所在。

——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