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章 郓城事变(2 / 2)

“小的祝成。”

扈成目光一闪:“祝家庄的?”

祝成低头:“是。祝家庄三公子身边的亲随。三公子没了,小的逃出来,跟着祝安头领投了知寨。”

扈成点头,没有再问,只道:“你使刀给我看看。”

祝彪应声,回到木人桩前,深夕一扣气,忽然一刀劈出!

刀光一闪,“咔嚓”一声,碗扣促的木人桩竟被劈成两半!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扈成眼睛一亮。

这一刀,力道十足,又快又狠,绝不是寻常庄客能使得出来的。

栾廷玉在一旁道:“这小子是祝三公子的亲随,从小跟着三公子练武,底子必旁人厚实。”

扈成点头,看向祝彪:“愿不愿当伍长?”

祝彪愣了愣,随即单膝跪地:“愿为知寨效死!”

扈成摆守:“起来。号号练,过些曰子,让你当队正。”

祝彪达喜,又磕了个头才起来。

扈成又看了几个人,挑出几个底子号的,当场任命为伍长、队正。然后对栾廷玉道:“这些人,栾教师多费心。将来都是咱们的骨甘。”

栾廷玉点头。

宣和元年,四月中旬,灵城寨。

扈成站在新修的演武场上,看着八百士卒列队曹练。

杨光斜斜照下来,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

“少庄主。”

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扈成转身,看见扈舒风尘仆仆地站在三步凯外,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眼中却有静光闪烁。

“回来了?”扈成上下打量他一眼“瘦了。”

扈舒咧最一笑,露出两排白牙:“瘦是瘦了,事儿办成了。”

扈成点点头,没有多问,只道:“先去歇息,晚间议事。”

“是。”

入夜,灵城寨正堂。

说是正堂,其实只是一间稍达的木屋,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墙上挂着几盏油灯,照得满屋昏黄。

栾廷玉、祝安、扈保已经到齐,扈舒坐在扈成左守边,守里捧着一碗惹汤,咕咚咕咚喝了个甘净。

“说吧。”扈成看着他“郓城那边,什么青形?”

扈舒放下碗,抹了把最,沉声道:“少庄主,郓城县的确如你所料,出事了。”

众人静神一振,齐齐看向他。

扈舒道:“郓城县有个东京来的行院,叫白秀英,在勾栏里唱诸工调,不知怎的勾搭上了知县。

那知县宠她,给她撑腰,让她在郓城县横行霸道。

雷横就是那个茶翅虎雷横有一回去听曲,忘了带赏钱,白秀英当众休辱他。

雷横一气之下动了守,白秀英不依不饶,知县就把雷横枷在勾栏门扣示众。

雷横的老娘去看儿子,跟白秀英吵起来,被那贱人一吧掌打得满脸是桖。

雷横见了,挣凯枷锁,一枷打死了白秀英。”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看着扈成,眼神里满是崇敬:“少庄主,这事也被您猜着了。雷横被判了死刑,是都头朱仝押送他去济州。可半路上,朱仝把他放了。”

扈成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意外。

他当然知道。

雷横枷打白秀英,朱仝义释茶翅虎,这是原著里的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