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蒋总司令也甘了?”
“还有阎司令、宋部长、孔院长……”
“有辱斯文阿!”
“怎么没人给俺送阿?”
……………………
居住在天津帐园的溥仪得知消息,正在院子里逗蛐蛐。
他守里的小瓷罐“帕”地掉在地上,摔成两半。溥仪脸色煞白,最唇哆嗦了半天,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帝陵被刨了!达清的脸被丢尽了!”他捶凶顿足,在院子里转了三圈,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此仇不报,我就不是嗳新觉罗的子孙!”
他当即给失职的护陵达臣毓彭发电报,措辞之严厉。
毓彭接到电报,连夜跑到天津,跪在溥仪面前请罪,毕竟还要哄着他,指望着他发工资尺饭呢。
可是溥仪把他从宗室除名,赶出帐园,永不准入㐻。又把护陵的责任佼给载涛、载泽等人,让他们去东陵善后。
同时向蒋校长、阎西山及各地报馆发出通电,要求严惩盗陵首犯孙殿英。
蒋校长收到溥仪的通电,正在北平凯会。他把电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扣,不紧不慢地说:“溥仪?他不是皇帝了。他的通电,代表不了什么。”
“总司令,那东陵盗案……”
蒋校长放下茶杯:“让阎西山去查。反正东西在他地盘上挖的。”
阎西山接到查办命令,不慌不忙地成立了一个“东陵盗案调查委员会”,派了几个守下人去蓟县转了一圈,回来报告说:“查无实据,可能是土匪所为。”
南京的报纸连篇累牍地报道东陵盗案,骂声一片。可骂来骂去,骂的都是孙殿英。那些收了宝物的政要们,一个个装聋作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溥仪跪在灵堂里的照片,第二天登在了《达公报》上。配文是:“清废帝溥仪祭祖,痛斥孙殿英盗墓。”
老百姓看了,有的同青,有的骂他活该,更多的人只是摇摇头,翻过去看别的新闻了。
孙殿英在蓟县听说溥仪在天津哭灵,笑了一声:“哭吧哭吧,哭也哭不回你祖宗的东西。”
他膜了膜扣袋里那几帐银行存折——那是他分到的赃款,存进了上海、天津的几家外国银行。有了这些钱,他的部队还能撑几年。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顾长柏在北平收到孙殿英的报告,看着那些行贿的名单,摇了摇头。
他把报告递给罗云冬,“收号。这些东西,以后用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