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强迫持明龙尊犯法吗(1 / 2)

“来,告诉我,你是谁?”

青丝如瀑的男人垂着眼,微微低头看他,眼尾的赤色绝艳,眉宇之间却尽是冷淡漠然。头上的碧青龙角就像是玉石一样好看,不过,跟丹恒本相的龙角好像不太一样,少了一圈金色的纹路。

穹突然有了一点莫名的觉悟——自己怎么会觉得眼前的男人会是丹恒啊,眼花,纯属眼花。

不过在此之前,他先要想一想如何在几个回答之中,解答面前人的问题。

重新诞生记忆尚且短暂的星核精本想下意识抬手摸摸自己的头,但苦于自己被水绳束缚在身后的手实在完成不了这种高难度动作,无奈选择放弃。

他金色偏暗沉的眼睛转了转,颇为帅气的脸严肃了下来,给了对面一个比较特别的答案。

“在下——银河球棒侠是也。”

丹枫:“?”

穹可以明显感觉到对方愣了愣,他好奇的看过去,想要看看这个跟丹恒一模一样的脸上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和反应。

有点小期待和小兴奋,毕竟丹恒从来没这么臭着一张脸看他们,而眼前这个人简直是把冷漠如冰和傲气十足诠释到了极点。

这个人倒是更符合那些话本小说里不朽龙尊的形象。穹有点形容不出来,反正就是感觉,感觉!

从头到脚都看着像。

所以这是谁?

穹的脑瓜子里这个问题转悠了许久。

他想到,便也问了出来。

“那你又是谁?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你和我的一个朋友长得可真像。”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漂亮剔透的绿色瞳孔盯着穹,神色不动:“……”

丹枫在听到那个银河球棒侠的称号时,向来波澜不惊的脸色都有一丝丝凝滞起来,男人抿了一下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丝弧度,青色透彻的眸子里升腾起一丝兴味,又听见那个人一点也不怕生的反问他,更是觉得颇为有趣。

龙尊收回自己的手,好整以暇的坐回榻上,一枚黑白相间的珠子从掌心升起,那是持明的重宝——重渊珠。珠子被他手一抬,丢上了半空,一缕缕的流水刹那间便聚而来,将这处院落包围起来,他布下了一个屏障,从现在开始,这里轻易不得进出。

等做完这些以后,一身白衣的男人才把目光停注过来。

他打算好好和这个可爱的,嗯,银河球棒侠……玩一玩,以解这段时间的无趣时光。

即使是景元常抽空来陪他,但作为一个七百年前的旧影,无人能知,丹枫本人在如今时空所面对的“桎梏”——当然,没有讨厌的龙师来找麻烦,也算一大优点了。

“好,我知道了。”龙微微笑开,他说:“那么请好好的记住我的名讳,等会儿——可千万别叫错了。”他慢慢的压低了尾音,语调优雅而危险。

“丹枫,记住了,我叫丹枫。”

——

“那个啥,等、等一下!”

常识都有些缺乏的星核精等到了床上时,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他一手捂着屁股,一只手扯着自己的裤子,表情有些惊慌失措。

眼见着对面根本不打算听他的,圆溜溜的眼里更是焦急起来。

“等一下,我说等一下!”

他大声的喊着,但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一个疑似丹恒前世的家伙,性格非常恶劣,意图对他的屁.股不轨,馋他身子!

穹后悔,非常后悔。

早知道自己就应该听从第六感的预警,不该来罗浮的。

这里有怪人……

但他想了想,可是丹恒那边还在等着自己去帮忙把人从自闭中拖出来呢,怎么可能知难而退啊!

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开拓者!

丹枫停下动作,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撩了撩自己脸侧滑落的发丝,挽到耳后,那红色流苏的坠子被动作拂过,晃晃悠悠的极其夺人视线。

穹看向那一抹稀少的艳色,鲜艳的红衬着白玉似的肌肤,如血液一般融入进男人本身的沉郁和漠然之中,让他反而多了一丝蛊惑人心的魅力。

该说不说,丹恒老师的脸真好看,年轻人被这绝俗的样貌吸引的目不转睛,他迷迷糊糊的想到。

然后脸颊被温凉的手指捏住,有清冽的声音响起。

“喜欢这张脸?”

穹诚实且老实的点点头。

丹恒的本相真的很帅,他可喜欢了。还是龙,可以变成飞在云端,行云布雨的苍龙,强大又美丽的生物,谁都会喜欢的,他也不例外。

什么时候丹恒能给他摸摸尾巴,还有龙角就好了。

穹心里有点可惜,丹恒对于自己的本相有心结,他作为好兄弟,当然不能这么轻易的向对方开口。

至于眼前这位?

唉……那更是有点不知死活了。

龙尊似笑非笑地睨了一眼不老实的年轻人,明明看着他,却心里想着别人。不过他并不计较这个,因为丹枫也很喜欢那张脸在自己后世身上,尤其是面对自己,浮现出因他而出的各种神态,真有趣啊。

奇怪,这算是自恋吗?

就算是,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喜爱自己的后世,难道不是理所当然吗?

男人眼波流转,碧瞳就像古海波浪起伏的水,带着无人捉摸透彻的神秘与危险,偏生冷冽如冰。

“我忽然明白,之前在鳞渊境听见的那句话的含义了。”灰发的年轻人一眨不眨的盯着龙,想起了当时自己跟着丹恒,一起去见如今罗浮持明的尊长白露小姐时的场景。

那位上一任丹士长的蜃影见到丹恒的时候说了一句话,穹还记得清楚。“为什么您一语不发?大人,您还是像过去一样清冷孤独,就像是方壶仙舟上万载不化的玄冰。”

排除一些不太正常的举动,眼前人在穹现在的心里实在是符合那清冷如冰的形容词。或者说就算这个人在做这种事情,他看起来依旧矜贵优雅,神色淡然自若。

身上的绳索又收紧了几分,勒得有些疼了。有一句仙舟古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偶尔,在面对不可抗之敌时,该软就得软,做什么也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于是,穹选择了华丽丽的投降。

“好吧,好吧,你来,随便来,我投降了,保证不反抗。”不就是屁股吗?送了送了,把这个人当丹恒好兄弟,就是了,反正他们长得一样。

“还有……大哥,我还是个孩子,到时候能不能轻点!”

水绳被松开,穹一时间坐起来,开始了他的“求饶”大举,势必要将抽象贯彻到底。

年轻人颤巍巍地抓住龙尊绣着鹤纹的衣摆,瞪大眼睛,力图让自己看起来足够的楚楚可怜,在对上视线后,还猛地眨了眨眼。

好像在装可怜,不太确定,再看一眼。

“……”

丹枫闭了一下眼,沉默着把自己的衣袖抽了出来。

突然就清心寡欲了起来。

怎么办?

突然好像有点做不下去了。

小恒现在的朋友都是这样的吗?那还挺能锻炼人,丹枫心想。

无名客,是白珩最想要碰见的存在,小恒倒是遇见了,运气真好。

但确实不想做了,有种欺负小孩子的错觉。

龙尊大人掰着年轻人的脸蛋,左右看了看,这般好的皮相,还拥有一个有趣又抽象的灵魂,算了……和他聊聊天解闷吧。

免得小恒找过来,又要用那种怀疑指责的的目光看着自己,导致好感度又往下掉,本来也剩得不多了。

后世比找解闷重要。

龙尊大人脸色平静的直起身,看了一下天色,心里的天平默默地往不做继续偏了偏,景元有可能会来找自己,到时候说不定就更不好玩了。

于是他忽然站起身,一甩衣袖,打算走人。

结果猝不及防被人一把抱住了腰,硬扯着拽到了床上。

“你要走?”灰发金瞳的青年反客为主的把人压在了身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抬手擦了一下不知何时从额头冒出来的细汗。

好热,为什么突然感觉自己就仿佛小火人一样,快燃起来了?

龙尊大人手冰冰凉,想多贴贴。

他整个人看起来也很凉快的样子,贴贴手的面积不太够。

有了——

脑海中的“小灯泡”亮起。

穹不知道自己现在怎么了,但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仿佛一块散发着寒气的冰块,不抱上去,绝对是极大的损失。

于是他双手拉住衣服的下摆,向上抻直脱掉了上衣,随手扔在了一边,姿态极为潇洒,继续说道,“……我好热啊,你可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