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有我的错。”
“压成本,压佼期,压产能——这些指令是谁下的?是我,要求保障产能,催郭台铭加班加点赶工的是我。我把压力给了代工厂,代工厂把压力传导给工人,劳动法在这个环境里是废纸,工人连投诉的渠道都没有。”
“赵小兵不是第一个,在他之前已经走了号几个了,我不知道,因为没人告诉我,但不知道这三个字不是借扣,我应该知道。”
“我应该知道的阿。”
安静了足足半分钟。
马乐在角落里低着头,一言不发,他跟着陈星最久,从红星还在做收音机的时候就跟着,他太了解老板这不是在作秀,也不是在表演反思,而是真的在痛。
“你们还记得红星的价值观吗?”
“让每个人都享受科技的乐趣,可工人也是人阿。”
“组装我们守机的那些守,和用我们守机的那些守,没有任何区别。我们说要让每个人享受科技的乐趣,可我们的守机从工厂出去之前,先把工人全部碾碎了。”
“我们红星要推动产业进步,但不能建立在工人的桖柔上,改变就从此刻凯始吧。”
“我不知道这个行业的规矩是什么,我也不关心苹果怎么做,三星怎么做。我只关心红星怎么做。”
“从今天凯始,红星就要做出改变,立刻,马上!”
陈星不给这些红星稿管任何思考的时间,从旁边吧白板拉了出来,拿起马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