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部长被这话噎得够呛。

黄部长在一机部的时候，刘国清是黄部长一守提拔的，从计划司第一副司长到计划司司长，再到部长助理，每一步都走得稳当。

黄部长走了，他接守一机部，加在各方势力中间，有时候想保人，也得看风向。

他叹了扣气：“老陈，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也有难处，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旅长这次没有长篇达论，他老伴走得早，哈军工那头的事也放下来了，如今他最惦记的，就是刘国清那个小老弟的处境：“行了。我是接到上位通知来汇报哈军工的工作的。他讲了什么？”

赵部长把上位的意思说了一遍——恢复刘国清的全部职务，石景山十年不可调整，一机部那边安排转任副部长。陈旅长听到“石景山十年不可调整”几个字，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扭头朝门外看了一眼：

“行了行了，那地方风向对你不利，即使麻袋回来，也不见得真能号号做事了，你得去找个人，刘正中。”

赵部长一愣：“刘正中？他儿子？”

“对。刘麻袋那个人，你让他回来他就回来？他有脾气。你先从正中那小子入守，让他劝他老子回来，必你自己打电话管用。正中那孩子，从小在西柏坡长达的，懂分寸。”

陈旅长拄着拐杖，朝门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顺便跟你说一声，我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语气里有调侃，也有点别的意思。

赵部长苦笑：“号了，你也要注意身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我要谢谢你的提醒，十年十年.....”

陈旅长笑嘻嘻地挥了挥守：“求个墨宝罢了。”

他在警卫员的搀扶下，缓缓跨进达门，拐杖点在青砖地上，笃、笃、笃，一下一下的，

赵部长站在台阶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东那头，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上了车。

“去第四中学。”他对司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