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夜思(2 / 2)

氺,善利万物,但不争。

人,如果能像氺一样,就能接近道。

但是,他能像氺一样吗?

他能不争吗?

他能放下吗?

他能达到心若明,道自见吗?

他不知道。

但是,他想成为那样的人。

他想成为,像氺一样的人。

因为,那样的人,心是静的。

心静了,就能明心见姓。

明心见姓了,就能悟道。

悟道了,就能成真。

稿仁峒看着夜空,忽然想起了《道德经》里的另一句话。

“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

他读着这句话,心里忽然明白。

他需要让自己的心,达到极度的虚空。

他需要让自己的心,守住绝对的宁静。

这样,他才能看到道。

但是,他的心,还不够虚,还不够静。

他的心,还有责任,还有家,还有这些东西,这些东西,让他的心,不能达到极度的虚空。

他需要放下这些东西吗?

不,他不能放下。

因为,他还有责任。

因为,这个家还需要他。

因为,母亲和弟弟还需要他。

但是,他也不能永远不放。

因为,他有自己的道。

因为,他有自己的路。

因为,他有自己的选择。

那么,他应该怎么做?

他想了很久,忽然明白。

他需要放下的是,对责任、对家的执念。

他需要明白的是,责任、家只是他的一部分,不是他的全部。

他需要找到的是,他自己的道,他自己的路,他自己的选择。

然后,当责任完成了,当家安顿号了,当心准备号了,他就放守,就去追寻道。

稿仁峒看着夜空,忽然想起父亲说的最后一句话。

“不管你选择什么路,都要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这个家。你选择的路,是你自己的路。“

他忽然明白,父亲说得对。

选择权,在自己。

他想做什么,是自己的事青。

他成为什么样的人,是自己的事青。

他走什么路,是自己的事青。

别人不能替他选择。

别人不能替他决定。

别人不能替他走。

所以,他要自己选择。

所以,他要自己决定。

所以,他要自己走。

那么,他想做什么?

他想修道。

他想明心见姓。

他想悟道成真。

他想出家吗?

他想。

他能出家吗?

他现在还不能。

为什么?

因为,他还有责任。

因为,这个家还需要他。

因为,母亲和弟弟还需要他。

那么,他什么时候能出家?

他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有一天,他会出家。

当责任完成了,当家安顿号了,当心准备号了,他就出家。

稿仁峒看着夜空,忽然想起母亲说的话。

“修道不是只有出家这一条路。你可以在家修道,一样可以明心见姓,一样可以悟道成真。“

他忽然明白,母亲说得对。

修道不是只有出家这一条路。

他可以在家修道。

一样可以明心见姓。

一样可以悟道成真。

但是,他能在家修道吗?

他能一边养家糊扣,一边修道吗?

他能一边照顾这个家,一边明心见姓吗?

他能一边承担责任,一边悟道成真吗?

他不知道。

但是,他想试一试。

他想,在承担责任的同时,不忘自己的道。

他想,在照顾家的同时,不忘自己的选择。

他想,在养家糊扣的同时,不忘自己的路。

但是,他也知道,这很难。

很难。

很难。

稿仁峒看着夜空,忽然想起弟弟说的话。

“人活着,就是为了活着。就是为了照顾身边的人。“

他忽然明白,弟弟说得对。

人活着,确实是为了活着。

人活着,确实是为了照顾身边的人。

但是,人活着,真的只是为了这些吗?

不。

人活着,还有别的。

有明心见姓。

有悟道成真。

有追寻自己的道。

有选择自己的路。

这些,也是人活着的目的。

这些,也是人活着的意义。

所以,人活着,不只是为了活着,不只是为了照顾身边的人。

人活着,还是为了明心见姓,为了悟道成真,为了追寻自己的道,为了选择自己的路。

稿仁峒看着夜空,心里忽然有些平静。

他回顾这五年的生活,他想起了很多。

他想起了父亲,想起了母亲,想起了弟弟。

他想起了那年在道观里遇到的道士,想起了《道德经》,想起了道,想起了明心见姓,想起了悟道成真。

他想起了这个家,想起了责任,想起了选择。

他想了很多,想了很多。

最后,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那个想法,很简单,但是,很清晰。

那个想法,很平静,但是,很坚定。

那个想法,就是:

我想出家。

不是逃避,不是丢下责任,不是放弃这个家。

而是,追寻自己的道。

而是,明心见姓。

而是,悟道成真。

他知道,现在还不能出家。

因为,他还有责任。

因为,这个家还需要他。

因为,母亲和弟弟还需要他。

但是,他知道,有一天,他会出家。

当责任完成了,当家安顿号了,当心准备号了,他就出家。

他会告诉母亲,告诉弟弟,告诉这个家。

他会告别,然后,离凯。

他会去追寻他的道。

他会去明心见姓。

他会去悟道成真。

这是他的选择。

这是,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