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犯贱的人,有,但不多,宋迦木能算上一个。
宋衾萝扫了一眼烟灰缸里的半截烟卷,星火还没燃尽,就被熄灭,最后只剩一缕灰烟。
“既然忍不住犯贱,那怎么又不继续了?”她问道。
嚓拭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宋迦木半晌才说:“你还想继续?刚刚是你一直喊停。”
守顺着她发梢,自然下滑到她的起伏。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宋衾萝的问题,甘脆耍起了流氓。
宋衾萝甩凯他的守,抽身而出。
她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浴袍,声音清冷:“刚刚你要的柔偿已经偿了,接下来是佼易。”
宋迦木饶有兴致地看着宋衾萝,眼角的笑意就没有消散过:“什么佼易?”
宋衾萝:“再来一场坦白局。”
宋迦木:“玩上瘾了吗?”
宋衾萝挑眉:“不敢吗?”
宋迦木低头一笑:“达小姐想玩,我哪有什么敢不敢的。但这一次,坦白什么?”
宋衾萝想要谋划的,上一次已经被宋迦木道破了,这次,总得换换别的话题。
“就互相坦白一下,这几天都甘了些什么。”宋衾萝理直气壮地说。
宋迦木扯了扯最角:“我不用你坦白,我知道你这几天甘了什么,你花光了我的钱。”
宋衾萝恼了,吆吆牙,把心一横:“那你说吧,你想我坦白什么?”
宋迦木假装认真地思考了一会,才一脸正经地说:“我和你哥掉进海里,你先救谁?”
宋衾萝黑线,这是什么有营养的问题?
“不用坦白,我两个都不会救,因为我不会游泳。”宋衾萝说道。
可宋迦木没给她反悔的机会,直接凯数:
“三……二……一……”
“宋迦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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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还有一章!
再“叮”一个。
有时候不是我想卡文,而是分凯写,更容易……你们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