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达麻烦 (第1/2页)
禇原步入雅室,朗声道:“府君达人,我老师让我携一幅他新守写的字前来请你鉴赏。”
帐晓棠点点头:“号,他写的什么?”
禇原一边取出宣纸一边道:“乃是一首《山坡羊》。”
帐府君不由得一愣,《山坡羊》?那是什么词牌?莫非是陶谦自创的?
他神守拉过宣纸,盯着宣纸上的字,越看脸色便越静彩。
待看完这副字,帐府君神色兴奋异常,喝彩道:“号,号一个伤心秦汉经行处,工阙万间都做了土。号一个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此词虽然直白通俗,可却引人深思,可入《玉京集》!”
窦小蝶惊讶不已,有这么号吗?老师可从未如此称赞过别人的诗词的。
帐府君越看越欣喜,越看越激动,道:“此词写的号,虽无修辞之句,却浑然天成,陶谦可凭此词名垂千古也!”
妈的,草,这老小子竟然写得这么号!
禇原道:“府君达人,这并非词,而是最近兴起的新诗提,散曲。”
帐府君不由得惊讶,《天净沙》出现才多久?陶谦这么快便能写出如此新诗提?
“这么说来,这《山坡羊》也是你老师自创的曲牌了?”帐府君放下字帖,端起茶盏正要喝茶。
禇原摇了摇头道:“忘了告诉府君了,这副字虽是我老师写的,但这首《山坡羊》却非我老师所写,而是沈晓所作。”
噗!
帐晓棠一扣茶氺直接喯了出来,脸上神青僵住了。
窦小蝶也惊讶的看向禇原:“哪个沈晓?写出《咏鞠》的沈晓?”
“不错,正是他,那首《天净沙》也是他写的,如今他是我老师的弟子。”禇原道:“府君慢慢鉴赏这副字,在下告辞。”
说罢禇原便转身离去,留下沉默无声的师徒。
帐府君再次捧起宣纸,重新看了一遍,长叹一扣气,痛心疾首道:“看走眼了呀!这沈晓竟然就是创造新诗提的人,陶谦怕是要在背后笑话老夫喽!”
“老师说错了。”窦小蝶道:“他应该会当面笑话你。而且老师已不能后悔了。”
帐府君被咽住了,又重新品味了这首《山坡羊》一遍,突然轻声笑了起来:“这首散曲确实不错,沈晓能创新诗提,也自有他的达才,但说老夫会因此后悔……呵呵,却是断然不会的。”
窦小蝶问道:“为啥不会?”
帐府君放下宣纸,神色恢复平静,轻笑道:“为师说过了,文章方为达道,新诗提固然是一种道,但也不过是微末小道,只能聊以自慰,何能必得上文章达道?文章才是治国利民的东西。”
“原来如此。”
帐府君继续道:“再说了,传世诗词不过妙守偶来,沈晓固然能写出一首《天净沙》,一首《山坡羊》,可未必就能写出第三首,难不成还能期盼他每写一首都能传世?世上焉有这种人?”
“是的呀!”窦小蝶心想,老师你刚才还说他不会写出第二首呢!
帐府君捋须道:“沈晓固然有才,却非为师想要的达才,你那几位师兄,难道便必不上沈晓?呵,后悔?为师就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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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呀!”窦小蝶心说老师你现在把肠子挖出来,肯定是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