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是知道姜榴莲的臭德行,话少还懒得搭理人,天生小酷哥一枚,拽得要死,连对亲妈也是如此。
要是平时她也就不管了,不过上节目,她还是想互动一下的,毕竟这是家庭综艺,聚焦亲子活动,她总不能也跟平时一样,井水不犯河水,免得给自己找气受吧?
【卧槽,这娃好酷。】
【哈哈哈,你们看到余茵翻白眼了吗?对着镜头一点都不收敛。】
【余茵也是没招了,我看过这位大小姐的很多热搜,婚前花边新闻一堆,人家是花花公子,她是花花千金,有钱有颜任性得很,想甩脸子就甩,根本不憋着,结果被儿子搞破防了。】
【能看出来,余茵结婚后是没受一点老公的罪,和姜总在一起,互怼就没消停过,但是在一双儿女面前,显然她的小姐脾气不管用了。】
余茵瞥了一眼姜承衍,显然带着几分怨念。
男人抿了抿唇,压住快到嘴边的笑意,看她吃瘪还是很痛快的。
“榴莲,你需要爸爸妈妈做什么吗?”他终于还是出马了,对付姜榴莲这种偏成熟的小朋友,就要用偏平视的态度,直截了当地询问他的需求。
“不。”他再次回了单音节,连“需要”两个字都省了,足见这张嘴是懒到什么程度了,都快没法正常沟通了。
不过想了想,他又抬头补充:“我想独处。”
相当言简意赅的逐客令。
余茵张嘴想输出,最后还是憋了回去。
行,老娘滚就是了!第一次上节目,给你面子,等着吧。
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儿子这旁若无人的专注程度,他都想叹气了,抬手拍了一下小朋友的肩膀,也跟着起身离开了。
其实姜榴莲纯粹是在假装很忙,明明在他俩没出现前,拼图一块都没动,姜榴莲比一般小朋友有耐心,但同时他也懒得动。
而现在为了撵爸妈走,装出一副在认真玩耍的模样。
果然,等两人上楼之后,姜榴莲立刻丢了手中的拼图,似乎松了口气。
闭上眼睛休息了片刻,才又拿起拼图慢慢拼起来,全程一句话不说,安静至极,完全沉浸其中。
***
楼上,卧室的房门一关,余茵就已经抱怨出口。
“你儿子真是跟你一个德性,多说一个字,那张嘴是不是就要长疮了?要不是我亲自生出来的崽,真不愿意搭理他!”
当然这一切对话,都被镜头收录进来了,夫妻俩也没有遮掩的意思,只是没有当着姜榴莲的面而已。
吐槽对方无所顾忌,对儿女也是一样,全家一视同仁。
“乌鸦嘴。”男人瞥了她一眼,语气淡然地道:“要罚。”
“呸!”余茵冲着他啐了一口,不知道是收回“长疮”那句话,还是对男人吐口水,总之充满了嫌弃的意味。
“罚什么?罚你三天不跟我说话?当初我也是身边男人太多,一时挑花了眼,觉得你长得人模狗样的,肯花钱还话少,这样的货色绝对省心。但我忘了会影响下一代,看那臭小子的架势,简直青出于蓝胜于蓝,比你还能憋。”
卧室里的火药味,瞬间蔓延起来,弹幕里也变得更加疯狂。
【真要吵起来了?】
【哈哈哈,直接称呼姜总为“货色”,余茵真不愧是带着顶级嫁妆的女人,她是真把找老公当挑货来的。】
【这俩真是纯恨夫妻啊,之前在楼下已经相当不对付了,我以为够离谱的,没想到那还是收敛的。离开了小孩儿的视线,彻底放开之后撕得更凶了。】
【不会要当着镜头打起来吧?直播前,我一直以为这家看点是双胞胎和炫富,万万没想到是夫妻打架,真够刺激的。】
男人扯掉了领带,随手往前一抛,直接挂在了屋内的一个固定摄像头上,还恰好是在现场转播的这个,画面瞬间被遮住一大半,只能看到领带上藏青色的花纹。
而导演组反应也很灵敏,瞬间将画面切到另一个镜头,卧室里不止安了一个摄像头,只不过拍摄角度不同。
但是几乎下一秒,有条毛巾被抛了过来,这个镜头也被盖住了,画面再次一片黑暗。
【????】
【什么情况,连声音都没有了,关摄像头啥意思?】
【不是,你俩在直播好吗?能不能有点敬业精神,上班时间去摸鱼吗?】
【啊,为什么要解领带,下一步是不是要脱衣服了?】
【等等,你俩不会是要光天化日就开干吧?】
【什么叫开干?能不能用词文明点,那叫白日宣淫。】
【姜总上一秒说要罚,下一秒就开始脱衣服了,直接去床上罚吗?你们纯恨夫妻的惩罚,的确是挺别具一格的,真刺激啊!】
【导演组干什么吃的?强制开机啊,大不了我开会员,什么东西是vip看不了的,我加钱还不行吗?】
弹幕里闹做一团,各种颜色的猜测已经犹如脱缰野马,根本拦不住。
当然再怎么威逼利诱,导演组也没本事去强制开机,只能切到了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