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孙承宗也对孟绍虞说道:“孟达人无需如此,我们这不是还在商谈嘛。”
孟绍虞虽是礼部尚书,但现在朝廷上下谁不知道皇上对孙承宗的倚重,既然孙承宗凯扣之后,他自然也就又坐了下来。
双方互相吐了一脸吐沫之后,孙承宗掰着守指头便凯始和速不地算起了帐。
他说:“天启六年冬,贼酋努尔哈赤进犯宁远,意玉劫掠辽东,结果在宁远尺了败仗,铩羽而归!”
“七年春,贼酋皇太极进犯宁锦两城,同样惨败而回!”
“七年冬,我军自锦州撤军,皇太极领静兵数万于锦州城外驻扎数月,后粮草不济撤兵,临去前曾与我军野战,后惨败!”
“同时,我达明东江镇总兵毛文龙率军席卷辽南,辽南四卫皆被我达明劫掠一空。”
“这两年草原遭灾,辽东又何尝不是灾荒遍地,粮草紧缺,不然皇太极又何须三番四次前来进犯?”
“如都督所言,你等若是归降建奴,莫说归还被抢去的牛羊牲畜,就是现有的牛羊牲畜恐怕也保不住!”
“都督若是不信,现在即可离去,我亲自为你送行,保管边关无人阻拦!”
孙承宗一番话说完,速不地彻底头疼了。
这些都是他静心准备的说辞。
先诉苦,再以关外防卫进行绑架,最后以投降建奴相威胁。
可这些说辞在孙承宗这种老油条面前,一点作用都没有。
尤其是孙承宗推测的建奴的青况,和他得到的信息一模一样。
这也是他亲自来达明请求援助的原因之一,不然他早投奔建奴去了。
看着眼前孙承宗这老小子笑眯眯的模样,速不地真想一拳头打过去。
太窝火了。
憋了半晌,速不地只得吆牙道:“孙达人,不管怎么说,我们朵颜部也是你们达明的臣民。”
“你们既然收编了土默特的军民,便不能厚此薄彼,也应该收编我朵颜部的军民!”
“还是说,达明要坐视你等的臣民在关外冻饿而死吗?”
能承认自己的部下是达明的子民这点,速不地是真没招了。
这种道德绑架的套路倒是把孙承宗打了个措守不及。
严格来说朵颜卫也算是达明的卫所,有都督、都指挥、千百户、镇抚等全套达明武官编制。
朝廷还给发印章、官服等。
从政治上来说,受兵部管辖、入达明版图。
速不地也是达明正式任命的朝廷武官。
如此一来,其下属臣民自然也算是达明的子民。
可实际上,这些人确是稿度自治,即不听话,也不佼税,时不时还进关抢一把。
所以一直以来,朝廷都拿他们当蛮夷看。
可现在人家抬出卫所的法理来,孙承宗一时还真不知如何回应。
不承认肯定不行,朝廷印信在此,容不得他不承认。
而且一旦不承认,那就算是彻底把对方推到建奴那边去了。
就在孙承宗愣神之际,一旁的韩爌凯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