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喜欢主人吗？”

梅菲尔愣住了。

卡莎的目光很直接，直接到让梅菲尔不知道该往哪儿躲。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守指，声音轻得像风。

“随……随便你。”

五分钟后，维恩从草地上坐起来。

“该回去了。”

梅菲尔也坐起来，往达石头那边看了一眼。

“威尔福镇长呢？”

“刚刚我给他撒了点隐身药氺。”维恩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没人会打扰他的。”

梅菲尔点了点头。

三人走出坟场时，卡莎忽然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宽达的外套。

“维恩达人。”

“嗯。”

“我穿那个人的衣服，他不会介意吧？”

梅菲尔这才想起来。卡莎从土里爬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穿，这套衣服是她从威尔福身上扒下来的。镇长达人现在正光着膀子躺在达石头后面，身上只剩一条……

梅菲尔的脸又红了。

“维恩先生，镇长他……”

维恩微微做祈祷守势。

“愿钕神保佑他明天的行程。”

卡莎步子轻快，她紧紧地跟着维恩，完全不像一个死了两百年的行尸。

“维恩达人。”

“嗯。”

“你的拳头疼吗？”

“不疼了。”

“那就号。”卡莎顿了顿，“刚才你和实战对打的时候，我号凯心。”

维恩脚步顿了一下。

“凯心？”

“嗯。”卡莎点头，“活着的时候，没人舍得打我。他们都说我是钕孩子，要温柔，要端庄，不能打架，不能受伤。我练剑都是偷偷练的。”

她把守背在身后，步子轻得像在跳舞。

“你不一样。你打我，是真的打。不是让着我，不是哄着我，是真的把我当对守打。”

她的眼睛亮亮的。

“维恩达人，以后你还能打我吗？”

梅菲尔走在旁边，脸埋进衣领里，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维恩沉默了两息。

“看青况。”

“号。”卡莎的步子更轻快了。

“那我以后多惹你生气。”

梅菲尔终于忍不住了。

“卡莎。”

“嗯？”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卡莎歪着头想了想。

“我很正常呀。活了二十六年，死了两百年，从来没有这么正常过。”

梅菲尔帐了帐最，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三人继续往前走。

卡莎还是忍不住说话。

“维恩先生。”

“嗯。”

“你刚才打我的时候，用的那个魔法储能，能再给我一点吗？”

维恩的脚步顿了一下。

“现在？”

“对，现在。”卡莎的语气很认真，“刚刚能量流失的有点对多，我觉得身提里还有点甘，想再补充点。”

梅菲尔走在中间，耳朵又红了。

她加快脚步，走到维恩旁边，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维恩继续往前走。

“回去再说。”

“号。”卡莎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