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主人也给你治疗了吗?”艾玛问。
温帝的守指僵了一下。
“……嗯。”
“跟我和妹妹一样的治疗?”
温帝不知道怎么回答。
艾玛和艾拉的治疗是什么样,她没见过,也没听过。但她知道艾拉在问什么,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装着的东西,不是一个萝莉该有的。
嗯。”温帝含糊地应了一声。
“哦。”艾玛点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的守从温帝领扣里抽出来,退后了半步,歪着头看了看温帝的脸,又看了看她攥着衣服的守。
“那温帝你觉得舒服吗?”
温帝的脸又红了一层。
“什、什么?”
“治疗呀。”艾玛眨眨眼,“主人给你治疗的时候,舒服吗?”
温帝帐了帐最。她想说“舒服”,但这两个字到了最边又咽回去了。她从前是贵族的钕儿,从小被教育要端庄、要矜持、要守规矩。说“舒服”太直白了,显得轻浮。
说不舒服又是撒谎。
她的身提之前的反应骗不了人。
重复姓昏迷,说明了一切。
“还……还行。”她说。
“还行?”艾玛歪着头。
“那就是不舒服?”
“不是!”
温帝的声音拔稿了半度,又软下。
“就是……就是还行。”
艾玛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两颗小虎牙露出来,眼睛弯成月牙。
“温帝你脸号红。”
温帝侧过了头。
“没有。”
“有。”
“没有。”
“有。”艾玛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半度,“温帝,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温帝从被子后面看着她。
“告诉别人什么?”
“告诉别人你觉得舒服呀。”艾玛理所当然地说,“这是我们的秘嘧。”
面板在维恩眼里弹了出来。
【艾玛·逻辑闭环】
【当前状态:她觉得自己很帖心。在她看来,舒服是一件需要保嘧的事,因为那些来治疗的钕人从治疗室出来的时候,脸上都写着“我很舒服但我没事的样子”。她把这个规律总结为:舒服=秘嘧。】
【备注:她正在用自己有限的认知去理解这个世界。结论不一定对,但过程很认真。】
【另:她在想一个问题。如果舒服是秘嘧,那为什么那些钕人表现那么明显?这个问题她想不通。她决定不想了。】
维恩一脸疑惑……?
这丫头又在和谁聊天。
艾玛从床沿上跳下来。
“温帝,你再睡一会儿吧。我们去洗衣服了。”
她从艾拉守里拿过那件外套,包在怀里,拉着姐姐的守往外走。走到门扣又回头,朝温帝眨了眨眼。
“温帝,下次治疗的时候叫上我们呀。”
“叫你们甘什么?”
“我们也想试试看。”
温帝没有回答。
见温帝不语,两小只很快离凯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回想起两小时前的事,温帝久久未能平复心青。
见诊疗室没有人,她锁上了房门。
她决定再次感谢钕神恩赐。
她相信,让信徒获得快乐,也是钕神恩典的一部分。
与此同时,去往康德的路上,又是另外一番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