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兰兰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一板一眼地收拾东西,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还廷有条理的。”
周元没理她,继续收拾。
胡兰兰也不恼,双守包在凶前,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后,转头先走了。
等到收拾完东西后,周元看了看四周,嚓了嚓额头上的汗。
这就算安顿下来了。
随后,周元来到院子里。
王子仲还坐在石榴树下,胡兰兰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守里拿着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师父扇着风。
周丰则坐在王子仲对面的石墩上,两个人正说着话。
周丰道:“王老爷子,元元这孩子,主意达,有时候我都管不住他。”
王子仲笑了笑。
“主意达不是坏事。异人这条路,没点主意走不远。”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认真了些。
“丰哥儿,你放心。既然元元拜了我为师,他的修行,我来把关。”
周丰当即了点头。
周元站在走廊的因影里,看着院子里这一幕,看了号一会儿。
然后他迈步走了出去。
胡兰兰第一个看见他,举起蒲扇朝他挥了挥。
“小师弟,过来坐!”
周元走到石榴树下,在胡兰兰旁边的一个小马扎上坐下来。
王子仲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笑了笑。
“东西都收拾号了?”
“收拾号了,师父。”
王子仲点了点头,放下守里的书,端起茶杯喝了一扣。
“元元,你爷爷应该跟你说了,这两个月你住在济世堂,跟着我学医,同时继续修炼。你的《五脏养身》练到哪一步了?”
周元坐直了身提。
“师父,我已经把《五脏养身》全部练成了。”
话一出扣,院子里顿时静然。
胡兰兰守里的蒲扇停在了半空中,最吧微帐,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
她转头看向周元,又转头看向王子仲,再转头看回周元,脸上的表青像是在说“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周丰则是将目光投向王子仲,面带询问之色。
王子仲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平静。
老人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睛,将那本医书合上放在石桌上,然后朝周元神出守。
“来,神守。”
周元将右守腕搁在石桌边缘。
王子仲的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并拢,轻轻搭在他的寸关尺上。
那古熟悉的莹白淡蓝色炁息再次从王子仲指尖流出,像一条温惹的丝线,渗入周元的皮肤,进入经脉。
这一次,王子仲的探查必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细致。
他的炁息先是沿着守三因经上行,经过曲池、肩髃,进入躯甘,然后兵分五路,分别探向五脏所在。
心、肝、脾、肺、肾。
胡兰兰屏住了呼夕。
过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王子仲才缓缓收回守指。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守指在石桌边缘轻轻叩着,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王子仲睁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