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一个人。”
“我们仨点那么多吗?”
余沭颜觉得自己是一个勤俭节约的好公民。
盛柏轻轻笑了,伸手摸了摸余沭颜的长发:“我们选我们想吃的就行,徐喻闻他是不会放过坑我钱的机会的。”
余沭颜:“…………”
余沭颜:“找他出来有什么事吗?”
这件事非要带上她吗?
“等会他来了你就知道了。”
徐喻闻倒是没让他俩等多久,他俩坐下没多久,人就满面春风地进来了。
“哟,柏哥,嫂子,久等了。”徐喻闻在盛柏另一边坐下,特意跟余沭颜多说了几句,“嫂子好久没见了,比上次见更漂亮了哟。”
余沭颜都不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见的徐喻闻了,只觉得徐喻闻这个人跟第一次见面时对他的印象仍然完美重合——看上去就很花花公子的样子。
徐喻闻也拿了菜单加了俩听名字就不便宜的菜,之后直到上菜,他都一直在跟盛柏闲聊。
余沭颜本场的主要注意力都集中在桌上的菜上面了——她倒要看看这些菜凭什么这么贵。
埋头苦吃间,盛柏和徐喻闻的话题似乎转向了正轨,主要是徐喻闻在说:
“一楼花园,顶楼套间,楼间距宽,小区绿化好,同类小区中绝对最好的。”
“装了地暖,有专门的物业经理人,还有养老社区……这个你们应该用不到。”
“不是,哥,我还是不太懂,你家没房住了吗?你跑来问我我家小区的信息?”
盛柏挑了挑眉:“离上班的地方近一点比较方便。”
“……你现在住的不是你们公司对面的公寓吗?”
盛柏看了眼旁边正在安静咀嚼的余沭颜,回答道:“得离我俩上班的地方都近的。”
徐喻闻:“……”
徐喻闻:“不是,你家没雇司机吗?实在不行让司机送嫂子上班呗。”
“你不懂。”盛柏淡淡地说道,“人民的公仆是不会被你们资本家的糖衣炮弹给侵蚀的。”
徐喻闻:“??哥,咱能说中文吗?”
“中文就是,牛马不屑于资本家的通勤方式。”
“…………”
余沭颜无奈地咽下嘴里的东西,没好气地冲盛柏翻了个白眼。
“你俩要是工作地方离得远的话,”徐喻闻很纳闷,“怎么你家公司是安排不了一个上班岗位了吗?”
盛柏冷嗤一声:“你以为她现在的工作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吗?你想进她们单位你还进不去呢。”
徐喻闻茫然:“呃,工资很高吗?”
“这是工资的问题吗?这是人生价值的问题。”
“…………”徐喻闻沉默了一瞬,“柏哥,怎么感觉你今天精神不太正常?”
余沭颜已经忍不住捂脸了,闻言插嘴道:“你才知道,他精神一直不太正常。”
她一边说着,一边费劲地跟碗里的虾斗争。
桌上有个叫“甜水虾”的菜,味道清甜,很合余沭颜的口味。
就是她贴了个有点长的美甲,剥起虾来费劲得要死。
徐喻闻跟余沭颜见的次数不多,不算了解她,初见的时候她还是个大学生,整天跟在盛柏后面跑。
后来盛柏真的跟她交往之后,徐喻闻也听说了一点她的事情,不多,就知道她家世普通,反正跟盛家并不匹配。
平常盛柏也很少带她来聚会,问就是说她有点认生。
但这么多年,盛柏也一直跟人交往着,没有分手的意思。
这次更是主动询问他新开盘小区的信息,不知是不是要筹措结婚的意思。
正想着,徐喻闻见盛柏转动桌子,也夹了一筷子那甜水虾。
盛柏倒是垂眸干脆利落地将虾剥了,放在旁边人的碗里,动作流畅得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这种动作。
余沭颜也没说话,夹起来默默地吃掉了。
徐喻闻装作没看见这两口子的互动,继续问道:“你们是打算买在这长住还是住几年就跑啊?”
盛柏一边剥虾,一边回答道:“住到她实现完人生价值、厌倦她的工作为止。”
余沭颜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天盛柏会约徐喻闻出来了。
她记得之前偶然听盛柏说过,徐家好像是做房地产的。
……最近盛柏都没提,她还以为盛柏已经放弃了同居的念头呢。
盛柏将第二只虾放在她碗里,凑过来低声说道:“徐家有个新楼盘,离你上班那挺近的,我们下午去看看。”
余沭颜问道:“就是你上次发给我看那个?”
“不,跟上次那个不是一个位置的。”盛柏说道,“更靠近你上班那边。”
余沭颜瞪大眼:“呃,那你上班要岂不是要花更多时间?”
“又没事。”盛柏继续剥虾,平淡地说道,“我立场不坚定,我随时可以被资本家的通勤方式侵蚀。”
余沭颜:“……”
真是对他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