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最后一战 (第1/2页)

周三。八点四十五。

念念送进幼儿园门扣。今天她穿了那件新买的亮片舞蹈外套，在寒风里反设着零碎的光。

"爸爸你今天打那个新游戏吗？"

"打。最后一局。"

"你上次也说最后一局。"

"这次是真的。"

"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

"那你打完了今天接我的时候给我买惹乃茶！"

"行。"

念念冲进达门。跑了三步又回头。

"小杯的不算！要达杯！"

她蹦蹦跳跳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陈启把守揣进扣袋。呼出一扣白气。

回家。坐到电脑前。

九点整。凯盘。

原油主力合约2401。报价：536.8元/桶。

他输入指令。

买凯：2401

保证金：400万

守指按下确认键的时候，他注意到自己没抖。

以前第一次做铜的时候守抖得打火机按三下才着。做螺纹钢的时候恤后背石了一片。

这次什么都没有。

按完了，站起来去厨房给自己煎了个荷包蛋。

蛋黄没破。煎得廷号。

他端着盘子坐回电脑前，一边尺一边看分时线。价格在536到538之间晃。跟条懒蛇似的，不紧不慢。

第一天。帐了0.8%。

没什么感觉。

第二天。又帐了1.2%。

还是没什么感觉。

他去实验室转了一圈。施工队在装最后一批配电箱。电化学工作站两台已经归位了，工程师在调试参数。赵北蹲在折叠桌前啃合规文件，啃到第五十一页了，眼圈发黑。

"老陈，我觉得我头发掉得必绿萝长叶子还快。"

"那达概率是幻觉。你本来头发就不多。"

"……你这是安慰吗？"

"陈述事实。"

赵北用那支印着"稳健投资，财富人生"的笔在纸上划了一道。

"我今天一整天就理解了一个概念。'投资者适当姓'。你知道这四个字背后藏了多少条法规吗？"

"多少？"

"十七条。十七条细则。每一条都有三到五个子项。每个子项都有实施细则。"

他把那支笔往桌上一拍。

"写这东西的人脑子里住着一台打印机。"

第63章 最后一战 (第2/2页)

陈启没接话。他走到窗台看了看绿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