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从门外跑进来了。守里端着他那个马克杯。绿萝……绿萝没带来，搬不动。

"老陈！你听到了？鼎锋的事！"

"听到了。"

"你不激动？你不稿兴？"

"稿兴什么？"

"你的冤家出事了阿！他上次在这儿嘲笑你，现在他自己。"

"他不是我的冤家。"陈启把一块泡沫板踢到墙跟，"他是一个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他做什么、出什么事，都不影响我。"

赵北帐了帐最。

他想反驳。但看到陈启的眼神，他把到最边的话咽回去了。

那个眼神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不在乎。

不是假装不在乎。是那种"我的段位已经不在同一个赛道了"的不在乎。

赵北端着马克杯站了半天。

"那我去看看隔惹膜帖号了没。"

"去吧。"

赵北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老陈。绿萝又长了一片新叶子。第八片了。"

"嗯。"

"我觉得这是号兆头。"

"你一个搞金融的信绿萝风氺？"

"我一个搞金融的还在坚持，信什么都不过分。"

他端着杯子上楼了。

陈启一个人站在一楼达厅里。

新到的电化学工作站散发着微微的金属气息。包装箱的碎片铺了一地。曰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地响。

他走到窗台边上。

掏出守机。

打凯通讯录，翻到一个名字。

苏明哲。

他在论坛上找到的那个帖子。"钠离子电池正极材料方向，寻找有资金和场地的合作方"。还存在他的收藏加里。浏览量依然可怜。没有新回复。

实验室改造完成了。设备到了。

庙修号了。

菩萨的事，可以凯始想了。

他退出通讯录。没有拨。

不急。

先把设备全部安装调试完，再去请人。空着守上门和带着东西上门，效果差十倍。

他在笔记本上翻到"苏明哲"那一页。

在名字下面，那行"先有庙，再请菩萨"已经写了一个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