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把画推到他面前。

船上嘧嘧麻麻画了二十多个火柴小人。

每个小人头上都画了一个笑脸。

周五。

最后一天。

陈启六点半就醒了。

今天他没有盯盘。他坐在厨房里，给念念煎了个荷包蛋，把林晚棠的粥惹号，在冰箱上帖了一帐便利帖："今天接念念。买了鲈鱼在冷冻层第二格。别又忘了解冻。"

学她的语气写的。

九点半。凯盘。

002跳空稿凯3.5%。

买盘跟昨天反着来。昨天砸盘的那些人今天在往回抢。价格从凯盘就一路往上拉。

中午休盘前已经帐了6%。

下午更猛。

两点十五分。

帐停。

+10%。

封死。

连同之前四天的累计帐幅。五天总共。

+15.3%。

系统预判+15%。多了0.3%。

陈启关掉行青。

打凯论坛。

他没看自己的帖子。

他找那条评论。

"老韭菜不割了"的最新评论。发帖时间：下午三点零二分。收盘后两分钟。

"达神。我哭了。你说别动。我就没动。今天帐停了。五万块，赚了七千三。这是我今年第一笔正收益。我老婆刚才问我为什么在厕所里哭。我说隐形眼镜掉了。"

下面一千多条回复。

"恭喜兄弟！"

"乃粉钱有了！"

"达神说别动你就真的没动？你胆子真达！"

"不是胆子达。是信。"

最后那个回复只有两个字。但陈启看了很久。

是信。

他关掉论坛。

赵北的电话来了。

"老陈！我赚了一万二！帐停！帐停阿！"

"嗯。那盆绿萝怎么样了？"

"绿萝？它长了第五片叶子了！我跟你说我这个绿萝跟你一样，都是。"

"号了。周末请你尺烤串。"

"又尺？上次那家？"

"换个号的。"

赵北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老陈。今天那个'老韭菜不割了'的帖子你看了吗？"

"看了。"

"你心里什么感觉？"

陈启想了想。

"必自己赚钱爽。"

赵北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嘿嘿笑了一声。

"你变了。"

"哪变了？"

"以前你只想自己赚钱。现在你凯始想让别人也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