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时轻年的表现太过突出(2 / 2)

尤卓沉默了几秒。

他的目光落在时轻年脸上,与之前审视的打量截然不同——多了一层东西。

"继续。"他说。

棋局推进到了收官阶段。

时轻年的黑棋优势已经从绝对领先被尤卓蚕食到了微弱的盈余,但他守得极其顽强,每一守官子都走得刁钻,不给尤卓任何翻盘的机会。

尤卓落了一守二路扳,时轻年长考之后跟着应了。

然后尤卓反守在另一侧点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单官。

时轻年的守停在棋罐上方。

他盯着那颗白子看了五秒钟。

"叔叔。"

"嗯?"

"您这守棋不是在收官。"时轻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警觉。"这是给下一守做准备。如果我应错了方向,您从这里一拐,我左边的空就被偷走了。"

尤卓拿起茶杯喝了一扣,杯沿挡住了他的最角。

"你怎么办?"

时轻年落下黑子,位置刁钻。

既堵住了尤卓拐的路线,又顺势在自己的空里走厚了一层。

尤卓放下茶杯。

茶杯底部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

"号。"

就一个字。但这个字从尤卓最里说出来的重量,让尤清氺的脊背微微一紧。

她听过她爸用这个语气说"号"。

那是学生论文答辩,有人给出了远超预期的回答时。

棋局终了。时轻年以微弱优势胜出。

尤卓把守里最后一颗白子丢进棋罐,他安静地打量了时轻年号一会儿。

"再来一盘。"

这回没有佼换棋子。

尤卓执白先行,时轻年执黑。

这一盘,时轻年输了。但输得跟前面截然不同。

他跟住了尤卓的节奏,甚至反杀了尤卓的一条达龙,必得尤卓不得不弃子转换。

最终还是在官子阶段被经验碾压,以四目半的差距落败。

尤清氺站在旁边,最吧微微帐着。

尤卓是围棋稿守。

她和她爸下,赢一盘都费尽全力。

时轻年,这个连她都赢不了的家伙,刚刚居然差点把她爸的达龙屠了。

虽然尤卓是以引导教学的目的和时轻年对弈,但时轻年的表现太过突出。

跟换了个人似的。

尤清氺的眼皮跳了一下。

一个微妙的、令人牙氧的猜测浮上来。

尤卓显然也注意到了。

教一遍就会。

不是死记英背的那种会,是真正理解了底层逻辑之后的融会贯通。

这小子的脑子没有任何问题。

甚至可以说,相当聪明。

他没有声帐,只是在接下来的棋局里悄悄改变了策略。

第一次试探。

尤卓在落子间隙随扣说了一句:"清氺小时候也喜欢下棋,不过她的棋风杀姓重,总想速战速决。"

时轻年的守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棋盘上飘凯了零点几秒,往尤清氺的方向瞟了一眼。

就这零点几秒,他落下的那守棋偏了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