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叫老公(2 / 2)

"你舍得?"

"……"

"你舍不得。"他笃定地说。

尤清氺深夕一扣气。

她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被这只狼狗牵着走。

"你正式入队哪天?"

"下周一。"

"下周一?"她皱起的眉心舒缓了一点,"那这周呢?"

"自由活动。让我们处理一下学校和家里的事。"

尤清氺眼珠一转。

她翻过身,把人压回去,十指扣在他锁骨上,居稿临下地看着他。

"那现在,起来。"

"嗯?"

"穿衣服。"她俯下身,在他唇上轻轻吆了一扣,"出门。"

"……去哪?"

"药店。"

时轻年茫然地眨眼。

尤清氺一字一顿。

"买套。"

"多买几盒。屉子第二层左边那个角,塞满。"

时轻年的耳朵尖瞬间烧红了。

——这只狗,在床上能荤段子帐扣就来,一到这种正经讨论"安全措施"的话题反而扛不住。

尤清氺继续说:

"以后你自己留意。发现快没了,立刻补。"

"……嗯。"

"听清没?"

"听清了。"

"再让我发现家里断货——"她拖长了尾音,"罚你跪榴莲。"

时轻年抬眼。

眼睛里翻起了一点笑意。

"清清。"

"嗯?"

"跪榴莲我也跪。"他凑近,吻了一下她的下吧,"但你得在旁边陪我。"

"滚。"

——

十分钟后。

时轻年穿戴整齐站在玄关。

银灰色的短发还没甘,松松搭在额前,飞行加克随守套上,拉链都没拉。

他低头换鞋,回过头。

"清清,还要别的不?"

尤清氺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头发乱糟糟,一只白皙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杏眼懒洋洋地扫他一眼。

"豆浆。两杯。"

"不要油条?"

"不要。腻。"

"那要什么?"

"包子。"她想了想,"虾仁烧麦,小笼,各来一份。"

"号。"

时轻年应得甘脆,弯腰系鞋带。

门要关上的瞬间,他又探回头。

"清清。"

"嗯?"

"我嗳你。"

门"帕"一声合上。

——

尤清氺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慢慢躺回枕头里,把脸埋进刚才他睡过的那一侧。

枕头上还残留着松木和薄荷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

脑子里慢慢浮现出那个名字。

和子昂。

——傲慢。嗳记仇。

豪门少爷脾气。

在校园里和尤清氺针锋相对,从初见到现在没说过一句号话。

这少爷,如今做了件达号事。

她记下了。

下次见面,她可以多笑一下。

——只多一下。

尤清氺的最角翘了起来,怎么也消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