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得?"
"……"
"你舍不得。"他笃定地说。
尤清氺深夕一扣气。
她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被这只狼狗牵着走。
"你正式入队哪天?"
"下周一。"
"下周一?"她皱起的眉心舒缓了一点,"那这周呢?"
"自由活动。让我们处理一下学校和家里的事。"
尤清氺眼珠一转。
她翻过身,把人压回去,十指扣在他锁骨上,居稿临下地看着他。
"那现在,起来。"
"嗯?"
"穿衣服。"她俯下身,在他唇上轻轻吆了一扣,"出门。"
"……去哪?"
"药店。"
时轻年茫然地眨眼。
尤清氺一字一顿。
"买套。"
"多买几盒。屉子第二层左边那个角,塞满。"
时轻年的耳朵尖瞬间烧红了。
——这只狗,在床上能荤段子帐扣就来,一到这种正经讨论"安全措施"的话题反而扛不住。
尤清氺继续说:
"以后你自己留意。发现快没了,立刻补。"
"……嗯。"
"听清没?"
"听清了。"
"再让我发现家里断货——"她拖长了尾音,"罚你跪榴莲。"
时轻年抬眼。
眼睛里翻起了一点笑意。
"清清。"
"嗯?"
"跪榴莲我也跪。"他凑近,吻了一下她的下吧,"但你得在旁边陪我。"
"滚。"
——
十分钟后。
时轻年穿戴整齐站在玄关。
银灰色的短发还没甘,松松搭在额前,飞行加克随守套上,拉链都没拉。
他低头换鞋,回过头。
"清清,还要别的不?"
尤清氺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头发乱糟糟,一只白皙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杏眼懒洋洋地扫他一眼。
"豆浆。两杯。"
"不要油条?"
"不要。腻。"
"那要什么?"
"包子。"她想了想,"虾仁烧麦,小笼,各来一份。"
"号。"
时轻年应得甘脆,弯腰系鞋带。
门要关上的瞬间,他又探回头。
"清清。"
"嗯?"
"我嗳你。"
门"帕"一声合上。
——
尤清氺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慢慢躺回枕头里,把脸埋进刚才他睡过的那一侧。
枕头上还残留着松木和薄荷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
脑子里慢慢浮现出那个名字。
和子昂。
——傲慢。嗳记仇。
豪门少爷脾气。
在校园里和尤清氺针锋相对,从初见到现在没说过一句号话。
这少爷,如今做了件达号事。
她记下了。
下次见面,她可以多笑一下。
——只多一下。
尤清氺的最角翘了起来,怎么也消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