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部的同志,直接看向了卫生室的大夫:“张大夫,你怎么说?”
那大夫没有隐瞒,也没有偏向哪一人,把自己的诊断说了一遍。
这下事情明了了,而且这么多人看着呢,米翠芳虽然没有细说她的动机,但她确实是不仅想伤人,还想讹人,这可不是小事。
于是几位当事人和最先围观在此的家属全被带回了政治部。
米翠芳也直接交代了个干净:肚子里的孩子前天便流掉了,她嫌丢人没敢声张,可又觉得不甘心,想到同是孕妇的傅副团媳妇的待遇,便心生了嫉妒。
这一嫉妒,再加上之前两人的摩擦,脑子里便闪出了一个算计人的想法,想着这样不仅能毁了初雪的名声,要是办的好,还能讹上一笔用来改善家里的生活。
于是她忍着身体的不适,并没第一时间去卫生室或部队医院处理,而是第二天忍着不适,离开家属院去了市里一趟,找了她姑帮忙,找医生做了检查,之后又让她姑帮忙找了一鸡血和猪血带了回来。
只是一打听初雪当时没在家属院,她有些傻眼,可她不想就这么算了,这才会一直等在初雪回家的必经之路,也就有了后面发生的事情。
她这边刚交代完,孙排长也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脑门上全是汗。
没等米翠芳说什么,他上来就一个巴掌扇了过去:“你他妈找死,别拉上老子,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