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深爱(4)(1 / 2)

第29章 深爱(4)

曾唯一一咬牙,便故意化了一下妆,让自己尽量不像自己,更准确的说,不像监控录像里的自己。她把成熟的长卷发烫成了烟花烫,很蓬松的那种,额头上戴上一颗粉红色的草莓发夹,又戴上黑框大眼镜,穿着长款衬衣,紧身铅笔裤配上帆布鞋,一副又宅又少女的青春美少女模样。虽然造型很雷人,但不得不说,美女终究是美女,好的架子和脸蛋,搭配什么都动人。

曾唯一找人查了下关心灵的住所,知道她平时的作息时间,便蹲守在她楼下,等她。

那天晚上,夜空如洗,一颗星星也没有。曾唯一很早就开始蹲守了。

这次关心灵回来得比较晚,将近十一点钟,她才回来。有些奇怪的是,她今晚是一个人单独回来,她的经纪人并没有随从护送。

当曾唯一以一副全新的面孔出现在关心灵面前时,关心灵显然有些错愕,她问:“你找我?”

“方便进你家吗?抑或者找个地方,我们聊聊?”

“我可以拒绝吗?”

曾唯一似乎早就料到了,挑挑眉毛,语气颇拽地说:“如果你想毁容的真相曝光的话,可以。”事实真相她倒是不知道,但她知道这件事,似乎可以镇压她。上次纪齐宣也是这么一句话,把关心灵弄得很弱势。

果然,关心灵立即脸色发白,咬牙切齿地说:“上来吧。”

这就是纪齐宣送给关心灵的房子?房子很大,装潢也很华丽,并不比别墅差。因为位置在中环,房价惊为天价。不得不说,小气的曾唯一有些吃醋了,她并不喜欢自己的男人对别的女人太好。

关心灵似乎并不想招呼她,自己随意坐了下来,脱下外套,开门见山地说:“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曾唯一也直接表明用意:“我希望你能开个发布会,承认监控视频里的女人是你。”

关心灵原本面无表情的脸,顿时凝重起来,而后她又好像发神经一样,冷笑冷哼,“你们夫妻还真是一条心,全算计到我头上了。”

曾唯一愣了愣,纪齐宣……也找过关心灵?是今天吗?

关心灵忽然把头转向曾唯一,一脸不屑地看着她:“我就不明白,你哪点值得他爱?论样貌,是,我整过容,我不配,但比你漂亮的比比皆是。论个性?你这样的女人,自私自利,有什么好?我就不明白,到这个地步了,纪齐宣那个笨男人,怎么还处处为你着想?”

显然,这已经触动了关心灵的愤怒点,她似乎要豁出去了:“是,我不干净,我下贱。我曾经做过鸡,被男人抛弃,好不容易挨过来,有了自己的事业,曾经抛弃过我的男人回头找我勒索我,被我派人狠狠修理一顿,打成了残废。她老婆气疯了,来泼我硫酸。是,我攻于心计,我知道此事若曝光的话,我的底细将会被挖出来,我在娱乐圈也就走到头了。所以我故意挺身而出挡在纪齐宣的面前,反正这个女人泼的就是我,我挡在谁面前都一样,不过就是为了以此引开媒体的注意力而已,让我有充足的时间去安顿后事。”

曾唯一听得瞠目结舌。不过不得不说,关心灵这个计策真是一石二鸟,一来可以隐瞒自己的曾经,二来可以让男人感动让群众感动。

“我做过最蠢的事就是不该挡在纪齐宣面前!我以为他会他感动,万万料不到他会去查个水落石出!现在倒好,拿这事要挟我去帮你,呵呵,光明磊落的纪齐宣,也有这么卑鄙的时候。”

她的气愤,曾唯一理解。她原本犀利的目光一下子柔了许多,她说:“对不起,请帮个忙。你是单身,最多就是个噱头,一晃就过去了。可我不同,我结婚了,我和纪齐宣未来还有很多路要走,我不想就这样跟他止步了,我想你明白,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的感受是怎样的。”

她的示弱,让关心灵震惊了。从她认识曾唯一起,她就知道她是个飞扬跋扈的女人,一身的傲气和自尊,哪里像现在这副德行?

关心灵苦涩笑了笑:“把柄在你们手里,我哪能不从?”

……

离开关心灵的家,当曾唯一抬头看见毫无星星的夜空,不美,她却哭了。关心灵告诉她,纪齐宣找她,跟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无论我怎么难过,她始终是我的唯一。

视频风波,因为关心灵的发布会渐渐平息。因为视频没有时间,也没有什么好细究的蛛丝马迹,她解释这段视频是她和朱孝明约会时的一段监控而已,毕竟两人已经分手,不要拿此事再说事。

朱孝明那边一直沉默,似乎默认了这一点,这件事开始慢慢平息下来。

曾唯一在等七天后纪齐宣的到来。

在这七天里,她努力去学习做一顿烛光晚餐,完全是按照纪齐宣的口味去弄。和纪齐宣相处那么久,她发现,她仅仅只知道他不爱吃甜食,不能吃重辣。至于特别喜欢什么,她居然脑子一片空白。是她没有注意过他,更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想过注意他。可是纪齐宣呢?她问过菲佣,菲佣告诉她,自她来到这个家,纪齐宣就给每日的饮食列了个表,上面写着几百种食物,甜的辣的酸的咸的,种类太多,人看了会脑袋疼,可偏偏纪齐宣把这些全记全了,还全写给菲佣,让她变换的做。他总是那么不动声色地去宠她。若不是这次做烛光晚餐,她也许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知道这个闷闷的男人对她的无微不至。

她也想为他做点什么,她第一次很努力地去学习烹饪,尽管做得不好,她也没有像以前一样放弃。切菜手指切破了,她也不叫,含在嘴里继续。用曾乾的话说,“妈咪,你这么努力练刀功,是不是想去谋杀剁尸?”

“再吵把你小JJ切了。”

曾乾于是无比憋屈地灰溜溜滚回了自己的房内。

……

从纪齐宣离开的第一天晚上,曾唯一会在晚上十点或者十点半,给纪齐宣发条短信,不多不少,只有两个字,是他曾经给她的两个字,她现在学会了。

晚安。wan,an——我爱你,爱你。

纪齐宣会回给她,晚安。

她想,等纪齐宣回来了,她还要一家三口去迪士尼乐园玩,那个时候,她会搀着他的胳膊,用心与他走过美国小街,拍上一张真实无比的相亲相爱照片;她还要去出海,依旧是那艘游轮,但是她会陪他钓鱼,会陪他喝香槟,还有与他温存。她很喜欢纪齐宣的笑容,脸颊处的两个酒窝,不深不浅,却那么恬静。

终于到了第七天,纪齐宣是晚上的飞机,预计凌晨左右到香港。

纪齐宣刚出出口,就见曾唯一依靠着车,站在门口,对他傻笑。纪齐宣抿嘴微笑走过去。曾唯一本来想来个熊抱热吻的,可她的手才刚刚撑开,就被纪齐宣握得结结实实。

他把她的手捧着,低头细细看着,目光灼灼。曾唯一纳闷,他这是怎么了?

他把她的手放进自己的风衣外兜里,也不知摸到了什么,又把手拿了出来,另一只手又抬起曾唯一的手。原来,他手上有一枚戒指,他正在为她戴戒指。

曾唯一吃了一惊,这才发现,纪齐宣的无名指上已经戴上了与她手上一对的戒指,一样的款式,不同的大小,但足以证明,他们是一对。

他们结婚注册那么久,婚礼没有办,连婚戒也没有。如今,他补回了婚戒,就差一个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