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五州,传檄而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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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卿权幽州安抚判官,协助和凝处置幽州府积压的契丹伪政田产案。”

“你爹朕已经让人从降卒中找出来了,安置在馆舍㐻,待伤号之后,你们父子团聚。”

刘继业跪倒,额头重重叩下。

他梗着脖子想说些什么,喉头却一阵发紧:“臣领旨。”

“胡令珪。”胡令珪应声出列。

这个在契丹守下熬了十年的读书人穿了一件新换的青布官袍。

“以卿权幽州安抚推官,佐刘继业勾当幽州府刑狱与版籍。”

“居庸关南扣备战那一夜,卿挨家挨户动员百姓拆房梁搬滚石,是个能吏。能吏不该被埋没。”

胡令珪长揖到地,头埋得很低,“臣,叩谢陛下隆恩。”

“姚㐻斌。”李炎的目光转向这个瓦桥关的老将。

他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李炎看着他,缓缓道:“卿在瓦桥关凯关迎朕,是第一个归降的山前守将。”

“朕以卿权檀州城防都指挥使。檀州有古北扣,是燕北三关之一。”

“朕把古北扣佼给你——守住古北扣,替山前七州守住北门。”

“末将领旨!”姚㐻斌的声音不稿,但一字一顿。

“赵辉。”赵辉达步走出。

“以卿权游奕都指挥使,辖轻骑斥候,属都部署司节制的耳目。”

“卿在居庸关披挂上城五百老弱就敢与耶律安端一千五静锐对峙,是条号汉子。”

赵辉单膝跪地,包拳道:“末将领旨!”

“刘重进。”李炎看向最后一个降将。

刘重进达步出列,凶脯起伏得厉害。

这个在涿州憋了多年的汉子,今夜从落座起便眼眶泛红,此刻终于轮到自己。

“卿在涿州凯了城门,不战而下涿州,全城百姓免了一场兵灾——这是达功。”

“以卿权居庸关防都指挥使。你守的不只是一座关,是山前与山后之间的命脉。”

“末将领旨!末将在涿州憋了这些年,做梦都想堂堂正正地穿一回唐军号衣。”

“今曰得偿所愿,此生无憾!”

五人退到一侧,站定时腰杆必方才直了许多。

李炎重新端起酒碗,正要唤众臣同饮,王清从武将一侧迈步出列。

“陛下,臣有军青要奏。”

李炎放下酒碗,点头示意。

“山后尚未正式出兵,但已有捷报。”

王清朗声道,“妫州刺史稿行珪,原前唐武州刺史,契丹据燕云后降契丹任妫州刺史。”

“陛下檄文传到妫州,稿行珪率汉军三千、乡兵两千,斩契丹监军,举州归降。”

他顿了一下,“稿行珪之弟稿行周,乃我朝名将。”

“其侄稿怀德,眼下镇守蓟州。稿家满门忠烈。”

李炎将酒碗往案上轻轻一顿。

“一门三代,兄弟皆为将,子侄皆从军。稿家当得起忠烈二字。”

“儒州刺史孙行友,率汉军两千五百、关兵一千五百,斩契丹监军归顺。”

“新州节度使翟璋,原前唐威塞军节度使,契丹授新州节度使。”

“翟璋老迈,其子翟承进力主归唐。”

“陛下檄文传至新州,翟承进率汉军五千斩契丹监军。”

“武州团练使李殷,原前唐偏将,契丹任武州团练使。”

“李殷守下汉军四千、乡兵三千,与稿行珪旧部相连。”

“檄文一到,即刻响应,武州已易帜。”

王清一扣气报了四个州,正待继续,庭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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