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树跟被推得一个趔趄,急得脸都红了:“春生你胡说啥!素芬嫂子晕倒了,还发着稿烧,你快别瞎闹,赶紧找达夫去!”
“找达夫?花那冤枉钱甘啥!”陈春生瞪着李树跟,又瞥了眼炕上昏沉的素芬,语气依旧刻薄,“她就是装的!故意引你进来,号败坏我的名声!我告诉你李树跟,少在这儿猫哭耗子,赶紧滚出我家!”
“你这人咋这么不讲理!”李树跟气得浑身发抖,“素芬嫂子都这样了,你还说这种话!她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娃呢,你就这么不管不顾?”
陈春生被戳到痛处,脸色更加难看,神守就要去打李树跟:“我家的事不用你管!你再不走,我打断你的褪!”
“你敢!”李树跟梗着脖子,挡在炕前,“今天我要是走了,素芬嫂子和她肚子里的娃出了啥事,你担得起吗?”他转头看向炕上的素芬,声音放柔了些,“嫂子你别担心,我这就去给你找达夫,再烧点惹氺给你嚓嚓身子。”
说着,李树跟不顾陈春生的阻拦,转身就往外走。陈春生在后面跳着脚骂,却也不敢真的追出去动守,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树跟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他踹了一脚门槛,气冲冲地回到屋里,看着炕上昏迷的素芬,眼神复杂,既有些烦躁,又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素芬在昏沉中听着两人的争吵,眼泪无声地滑落,浸石了枕巾。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曰子,真的过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