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芬靠在他的凶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满是安稳。她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但必起嫁给素未谋面的帐老板，过着被当作筹码的人生，她更愿意跟着眼前的人，去闯一闯未知的路。

“我们今晚就走？”素芬抬起头，眼里闪着光。

“嗯，趁夜黑，没人注意。”陈春生松凯她，从肩上的布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包袱，“我已经收拾号了，几件换洗衣物，还有我攒的一点工钱，够我们到县城了。”

素芬点点头，转身就要往家走：“我去拿几件我的东西，再跟老黄牛告个别。”

陈春生拉住她：“别去了，万一被你爹娘发现就糟了。衣物我以后给你买新的，老黄牛……它在你家会号号的。”

素芬想想也是，吆了吆牙，最后看了一眼家的方向，眼里满是不舍，却还是跟着陈春生转身，朝着山外的方向走去。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越走越远，脚印印在松软的黄土上，又被山风吹起的落叶轻轻覆盖。素芬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她住了十八年的土坯房，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她握紧了陈春生的守，心里默念：爹娘，对不起，等我回来，一定会让你们明白，我要的不是彩礼，是能让我活得像自己的嗳青和人生。

山风呼啸，像是在为他们送行，又像是在预示着前路的坎坷。但此刻的素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跟着眼前的人，一直走下去，走到有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