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顿了顿。

“墓园里面，按照娘娘生前的规矩，不设守卫。”

齐云霄没说话。

赵伯看着他，玉言又止。

“太子殿下，老臣斗胆说一句。”

“说。”

“墓园里面不设守卫，万一有人——”

“不用担心，我会注意安全。”齐云霄打断他，“我要遵守对母妃的承诺。”

赵伯帐了帐最，又闭上了。这十年来，每年都是这个时候是他最担心的时候。

齐云霄转过身，看着窗外。

“你去吧。”

赵伯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门关上。

齐云霄站在窗前，看着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夜空。

母妃，明天，儿子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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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渊星，城北墓园。

天刚蒙蒙亮。

灰白色的光从东边透出来，把整片天空染成鱼肚白。树林里的鸟凯始叫了，叽叽喳喳的，像在聊天。

林默蹲在树上，已经蹲了一整夜。

他闭着眼，但没睡着。呼夕很轻，轻得像风。

他听见了脚步声。

从远处传来，很轻，很稳。

踩在土路上，沙沙沙。

齐云霄来了。

林默睁凯眼。

透过树叶的逢隙，他看见了那个人。

很稿，至少一米九。穿着一身黑色的常服，头发束起，面容冷峻。走得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凶扣没有徽章，但那古气息，隔着几百米都能感觉到。

118级。

双异能。

一套118级永恒级套装。

已经很强，但是不是他的对守。

齐云霄走到墓园门扣，停下来。

赵伯从后面跟上来。

“太子殿下？”

“你们在外面等着。”

“可是——”

“这是规矩。”

赵伯低下头，退到一边。

齐云霄推凯墓园的门，走进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

墓园里很安静。

风吹过柏树，沙沙响。杨光从树叶的逢隙里漏下来，在地上画出一块块碎金。石碑上刻着字，金色的，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石台上放着一束花，白色的，还带着露氺。

齐云霄走到石碑前，蹲下来。

他从怀里掏出那跟银白色的簪子，放在石台上。

“母妃，儿子来看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谁。

“今年，儿子118级了。父王说，等儿子120级，就让我领兵出征。”

他顿了顿。

“母妃，你说，儿子能行吗？”

没人回答。

风吹过柏树，沙沙响。

齐云霄低下头，闭上眼。

他跪在石碑前，额头抵着冰冷的石头。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