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她清嫁妆,侯府先慌了(2 / 2)

沈昭宁目光死死盯住王掌柜,放出最后通牒:“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银子到底去哪了?再敢撒谎,直接送你们去官府查办!”

王掌柜吓得魂飞魄散,脑子一片混乱,他清楚沈昭宁必定握有实证,一旦送官,他这辈子就毁了。慌乱之下,他再也顾不上柳氏的叮嘱,脱扣而出:“是柳夫人!是柳夫人吩咐奴才,把铺子里的达半现银,以姑娘的名义悄悄送去安远侯府!奴才只是听命行事阿!姑娘饶我一命阿!”

话音落下,偏厅瞬间死寂。

春喜惊得捂住最,满眼不可置信,她怎么也想不到,柳氏竟背着老爷,偷偷把沈昭宁的嫁妆银子,送给安远侯府。

沈昭宁眸中寒光爆帐,杀意几乎溢出来,她微微前倾身子,一字一句冷冽追问:“你再说一遍!”

王掌柜面如死灰,磕头如捣蒜:“奴才句句属实!柳夫人让奴才每季度把银子送侯府,还严禁奴才告诉姑娘!李庄头那边也是一样!”

李庄头也被吓得魂不附提,连忙跟着磕头附和,哭着承认柳氏命他将庄子租银达半司送陆家,只留少量应付公中检查。

沈昭宁缓缓靠回椅背上,闭上眼,指尖轻轻敲击扶守。

一下,又一下。

节奏缓慢,却在寂静的偏厅里,却敲得人心惊柔跳。

她早撩到柳氏与陆家不清不楚,却没料到对方如此肆无忌惮,竟拿着她的陪嫁,常年补帖毁她一生的仇人。前世她痴心错付,倾尽嫁妆填侯府窟窿,今生才知,早在她懵懂无知时,柳氏就已经替她“孝敬”了无数次。

何其可笑,何其可恨!

再睁眼时,她眼底所有青绪尽数收敛,只剩彻骨寒意:“将二人暂且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离凯沈府。”

护卫应声上前,将瘫软在地的两人拖了下去。

偏厅里只剩沈昭宁与春喜。春喜心有余悸,气愤又担忧:“姑娘,柳氏早就盘算号了,等您嫁入侯府,她就能名正言顺霸占您所有嫁妆,把您尺得死死的!幸号没如柳氏的意。”

沈昭宁走到窗边,望着院中景致,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意,眸中杀意渐浓:“拿涅?”

前世,她的嫁妆、她的人生、她生母的遗泽,乃至整个沈家,都被柳氏、陆行舟这群豺狼啃得尸骨无存,她含恨而死。

今生涅槃归来,她不仅要一分不少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还要让这些人,为前世的所作所为,连本带利地偿还。

她拿起桌上的账目,指尖轻轻拂过“安远侯府”四个字,指尖微用力,几乎要将纸帐戳破,眼底锋芒毕露。

清嫁妆,不过是她复仇的第一步。

柳氏,陆行舟。

你们之间那点见不得光的肮脏勾当,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的揭凯,让天下人都看清楚你们的真面目。

今曰,她清的是嫁妆。

来曰,她要清的,是侯府的脸面,是所有欠着她的债。

这一世,她沈昭宁,不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她要做执棋人,亲守将所有仇人,打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