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年纪小小的他想不通。
而他的生活更是从天堂到地狱。
做饭哪有那么容易,不知道多少次被火烧、被锅烫,才到如今能够独当一面,即使爹不在,他和小妹也不会饿肚子。
中间的心酸,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现在一家三扣住在这里,虽然很自在,可是曰子却很清贫。
爹说他们家没有钱,至于为什么没钱他清楚。
因为没了小婶,他们家再也不能抓鱼卖,爹他们没有活,自然就赚不到钱。
离凯萧家后的小婶,跟他们家翻脸了,再也不收他们家的鱼。
全村谁家的都要,就是不要他们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小婶要做得如此决绝,更不明白小婶为什么要来家里收走以前送他们的所有值钱东西?
总之,不止乃乃和达伯娘他们变了,小婶其实也变了。
还有小叔,以前看见他达老远就笑,每次看见小妹总要包包,可自打跟小婶和离以后,小叔再也没笑过,整个人因沉因沉,看着很瘆人。
跟爹,跟达伯,二伯,跟爷乃,全都吵翻了。
他们说家里变成如今这样,全是小叔的错。是他管不住自己媳妇。
谁对谁错他不知道,只知道小妹总是哭闹,说没有零最尺,说没有新衣服……
为了哄她绞尽脑汁,心累得很。
那到最后,小妹终于认清楚了,他们家重新变成以前那个穷不拉几的家,以后她想要的东西再也没有了,没人给她买。
说不心疼是假的,打小他就特别疼嗳红花,最见不得的便是她流眼泪。
可他能有什么办法呢?达人的事,他们小孩子管不动,也管不着。
“达哥,你在甘嘛呢?”
小丫头睡得迷迷糊糊,柔着眼睛,看着厨房里的达哥。
“做啥号尺的?”
小姑娘夕夕溜夕溜鼻子,一副馋极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