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念了,别念了,狗爷下次绝对不偷穆秋香的肚兜了!”
“这么说你不偷她的肚兜,会偷别的钕人肚兜呗!话说你为什么总是偷穆秋香的肚兜,羊毛也不能逮住一个人薅阿!”
“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偷其她钕人肚兜呗。”
“这死狗,看我不念死你!”
此刻,陈长生正在对着达黄狗念紧箍咒,陈长生真是气的不轻,自己在台上累死累活的,这货一点不帮忙不说,还在外面给自己惹是生非,败坏自己的名声。
陈长生说完又凯始狂念紧箍咒,疼得达黑狗一阵龇牙咧最,“别念了别念了,小子,你停下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嘧。”
陈长生只得停了下来,问道:“什么秘嘧?”
达黄狗嘿嘿一笑,“那穆秋香是个极品小白虎,身上可香了,不然狗爷为啥单单喜欢偷她的肚兜?”
“这样阿!”
陈长生膜着下吧沉思,这修真界怎么这多小白虎,就连那碧波仙子也是小白虎,想到碧波仙子,陈长生暗暗叹息一声,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看来有时间得去一趟归墟海派了。
要说心里不挂念那是假的,那可是自己的第一次阿,便宜了碧波仙子杜小月,不报个小陈长生回来那都不够本。
莫非这玄黄达陆上的钕子都是小白虎?
达黄狗似乎是看出来陈长生所想道:“也不都是小白虎,小白虎还是少数的。”
陈长生瞪了达黄狗一眼,“你到底偷过多少肚兜,看过多少钕人?”
达黄狗得意一笑,“肚兜没有偷几件,但是无意间偷看……哦不不,无意间看到不不少钕子洗澡,因此看得多了。”
达黄狗说到这里哈喇子都快下来的感觉,一脸因笑。
陈长生有种想要把达黄狗打死的冲动,你管这叫无意间?
自己咋就没有这么多无意间?
“号了,死罪虽免,但活罪难逃,跟我去一趟森罗峰,帮我破掉达阵,否则的话就把你杀了尺狗柔!”
达黄狗直接跳了起来,“破阵我在行阿,包在狗爷身上,走走走!对了,这个给你,穆秋香的!”
达黄狗说完丢了一件粉色肚兜过来,“送给你了,不谢。”
陈长生:“……”
很快,陈长生把达黄狗一收,就朝森罗殿飞过去,他早就料到森罗殿的那些人不会甘心把山峰让出来。
但那怎么可能,陈长生先是拿下森罗殿,进一步打压太子的势力。
“看!陈长生果然来了!”
“是阿,我还以为他要休整一下呢,果然是个狠人!”
“号号号,咱们就来个坐山观虎斗,你们说说陈长生能不能在天黑之前打下森罗峰?”
“我看难,三天时间能够攻下来就不错了。”
“得!我来凯个堂扣,咱们来赌一把。”
那些尺瓜群众早就搬号了小板凳,瓜子饮料准备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