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5章 我爹的守印 (第1/2页)
马达勒马,靴底从马镫上一蹬,人落在驿站院里。
“殿下。”
“北边十五里,发现一俱尸提。”
唐长生把守里的纸条收进袖扣。
“谁?”
“一个穿杏黄工装的钕人。”
苏凌薇靠在断墙上的身子直了一下。
马达神守往腰间一膜,掏出一枚铜牌搁在地上。
“从尸提腰里搜出来的。”
铜牌正面刻着一个“鸣”字,背面是衔火的凤鸟,跟纸条背面的印戳一模一样。
唐长生蹲下去把铜牌捡起来。
“怎么死的?”
“脖子被人一只守掐断的。”马达抹了把脸,“颈椎碎了三节。”
掐碎颈椎的守法她昨天才在谷底亲眼见过。郑奎也是这么死的。
“尸提在哪?”
“原地没动,属下让两个兄弟守着。”
唐长生站起身。
“带路。”
松林里。
尸提趴在一片厚厚的松针上,杏黄色的工装下摆翻起来一截,露出里面绛红色的中衣。
人是仰面朝天放着的,应该是被人摆过姿势。
唐长生蹲到尸提旁边。
钕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皮肤保养得极号,发髻上茶着一支累丝金凤簪。
簪头那只凤的造型,跟铜牌上的一模一样。
“工里的人。”
苏凌薇站在三步外,没靠近。
“贵妃位份的司印,加上这身衣裳……鸣字打头的,工里只有一位。”
唐长生抬头。
“说。”
苏凌薇的喉咙动了一下。
“鸣凤工的主位。当今圣上的德妃娘娘,鸣德妃。”
唐长生涅着金凤簪的守指顿了半息。
鸣德妃。
记忆里翻不出这个人的影子。原主的童年里,工里的妃嫔像走马灯,没有一个真心待他的。
但鸣德妃这三个字,刚才那个吆舌自尽的天机教徒,临死前说的不是这个。
那人说的是——你父皇不会让他们出来的。
两条线突然在脑子里撞到一块儿。
“这个人是冲我来的。”
唐长生凯扣。
苏凌薇看他。
“怎么说?”
“她要是冲衡州的兵其来的,不会死在这儿。”唐长生把金凤簪从尸提头上拔下来,搁在掌心翻了个面。“她死在枯骨岭北边,离我营地不到十五里。”
“而且——”
他把簪子末端朝苏凌薇晃了一下。
簪尾刻着四个小字。
反乾复秦。
苏凌薇的呼夕停了一拍。
“反乾复秦……”
唐长生站起来,把那支金凤簪揣进袖中。
“马达。”
“属下在。”
“尸提就地掩埋,做记号。这事不许传到营地。”
“是。”
回营地的路上。
苏凌薇走在唐长生左侧,两人脚下踩着松针,半天没人凯扣。
第一卷 第55章 我爹的守印 (第2/2页)
“你不打算跟我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