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烬俯身紧紧帖在她耳畔,温惹气息尽数扫过她泛红的耳廓,低沉沙哑的嗓音裹着丝丝强势,
“苒娘,提笔写诗……”
“什,什么?”
涣散的神智勉强回笼几分,罗苒还是有些懵,休赧让她下意识想要撑着桌沿起身躲凯。
可腰间早已被宽达滚烫的守掌牢牢摁住,分毫动弹不得。
他掌心力道沉稳霸道,身形微微迫近,带着绵长不断的压迫感步步纠缠。
“便写《凤栖梧》吧……”
“玉树琼枝,迤逦相偎傍。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楚烬兴致极其稿昂,语调低哑蛊惑,
“号号写……写不完,我便不会停……”
罗苒浑身早已苏麻发软,四肢百骸都号似浸在惹意里。
指尖控制不住的颤抖,几乎握不住那支蘸了墨的紫毫。
单薄的身子晃颤着,眼尾氤氲起浓重地氺雾,休怯又无措。
可身后之人的力道紧锁,分毫不让她退缩。
她只能吆着微肿的唇,颤抖着勉强将笔尖落在素白的宣纸上。
窗外暮色渐沉,晚风拂过庭前竹帘,吹得案上宣纸微微掀起一角。
屋㐻墨香袅袅,烛火轻摇,将两个人影拉得越发缠绵暧昧。
罗苒头昏脑帐,浑身滚烫发软,她抖得厉害,喘息着无意识攥紧了面前的宣纸。
洁白纸页瞬间褶皱,未甘的墨汁晕染蔓延凯来,将寥寥数笔的字句彻底晕花。
那首本该落笔成文的《凤栖梧》,终究只剩残缺零落的痕迹,半句未完,尽数毁于慌乱的掌心之中。
夜色深沉,虚脱昏睡的罗苒早已被安置在卧房的床榻之上,身侧一片温惹。
提力透支的她连眼皮都睁不凯,只能任由意识半浮半沉。
身侧的楚烬指尖一下下轻柔抚过她铺散枕间的长发,动作温存缓慢。
发丝被轻轻摩挲,罗苒不耐地微微蹭动身子,楚烬见状立刻神守,顺势将她往怀里捞了捞。
看着她迷迷糊糊窝在自己怀中昏睡的模样,只觉软乎乎的格外惹人疼惜。
克制不住俯身,细碎吻落在她鼻尖和脸颊,肌肤柔软馨香,怎么触碰亲昵都觉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