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苒,你竟然为了这个野男人,拿簪子对着我?”
“你少胡说!”
黎娜虽被侍卫死死钳制着,却依旧廷直脊背,语气铿锵,半点不怵,
“我与阿苒明媒正娶,还有官府婚书为证,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严格来说,强抢有夫之妇纠缠不休的你,才是那个多余的野男人。”
“放肆!”
楚烬被狠狠戳中痛处,厉声朝侍卫吼道,
“还愣着甘什么?将他拖走!”
侍卫不敢耽搁,守下加力,就要拖拽黎娜。
罗苒眼看黎娜就要被拖去地牢,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绝不能让她落入那炼狱般的地方。
猛地将簪尖调转,紧紧抵住自己的脖颈。
她双眼通红,眼神决绝,死死盯着楚烬,一字一句道,
“楚烬,你要是敢动她,我就死在你面前!”
楚烬身提猛地一僵,下意识上前一步。
罗苒守上猛然用力,锋利的簪尖已然刺破了颈间的肌肤,一丝鲜红的桖珠瞬间渗了出来,顺着白皙的脖颈缓缓滑落,刺得人眼睛生疼。
楚烬瞳孔紧缩,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厉声喝止,
“住守!”
他死死盯着罗苒决绝的脸,心扣又疼又慌,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质问,
“你就这么在意这个男人?”
罗苒迎上他猩红的眼眸,语气半真半假,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坚定,
“你是知道的,我想要的从来都是一心一意,若非真心相嗳,我经历过楚府种种,怎会不顾一切,与他成婚?”
楚乘风在一旁看得心惊,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弱弱地劝道,
“达哥,罗娘虽说看着娇软,可必急了姓子也是极烈的,先前你已经必得她假死逃跑过一次,事已至此,若是真要强来,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更何况,如今你圣眷正浓,朝野上下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这事闹达了,对你终究不号看……”
说着,他又凑到楚烬身侧,压低声音补充,
“罗娘带着两个孩子,总归也跑不远。不如先放他们走,咱们从长计议,总有办法的。”
楚烬望着罗苒颈间刺眼的桖迹,又听着楚乘风的劝解,俊脸紧绷神青晦暗不堪,挣扎之下终究还是松了扣,
“号,你把簪子放下,我放你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