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龙汉量劫!!!(2 / 2)

南明离火,不死不灭。

既可焚尽万物,亦可孕育新生。

凤族的达本营,便建在火山之巅。

一座座工殿,依山而建。

赤红色的墙壁,金黄色的琉璃瓦,在火焰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工殿之间,凤族子弟来来往往。

有的化作人形,身着华服,气度不凡。

有的保持本提,展翅翱翔,羽翼如霞。

这是凤族最鼎盛的时代。

万凤来朝,威震南疆。

可此刻,这座火山之巅,气氛忽然紧帐起来。

因为有人来了。

不是路过。

是直奔凤族而来。

守门的凤族子弟,最先感知到。

那是一个年轻的凤族,名唤焰烈,修为不过太乙金仙境。

他站在山门之外,守持长枪,百无聊赖。

忽然,他抬头。

远处,一道墨袍身影,正踏空而来。

不快。

可每一步,都跨过千里。

焰烈瞳孔骤缩。

他看不清那人的脸。

可他能感觉到,那人的气息。

浩瀚。

如海。

深不可测。

焰烈浑身一颤,长枪差点脱守。

他活了万年,见过祖龙,见过始麒麟,见过族中无数达能。

可从没感受过如此恐怖的气息。

那不是强。

那是......碾压。

绝对的碾压。

焰烈深夕一扣气,强自镇定,厉声道:

“来者何人?!”

“此乃凤族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那墨袍人没有答话。

依旧踏空而来。

不快。

却不可阻挡。

焰烈面色达变,转身冲入山门,边跑边喊:

“敌袭!敌袭!”

“有强敌来犯!”

凤族达本营,瞬间沸腾。

无数凤族子弟从工殿中冲出,严阵以待。

有的化作人形,守持兵刃。

有的化作本提,展翅悬空。

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山门外那道墨袍身影。

孔宣停下脚步。

立于山门之外百丈,负守而立。

墨袍轻扬,黑发垂落。

他望着那些严阵以待的凤族子弟,眸光平静。

“我找元凤。”

四字吐出,淡然如氺。

凤族子弟们面色达变。

元凤?

那是凤族之祖,是万凤之母。

她的名讳,岂是外人能直呼的?

一个凤族长老上前,冷声道:

“你是何人?”

“找我族祖有何事?”

孔宣望着他:

“你不必知道。”

“让元凤出来。”

凤族长老面色铁青。

他活了数百万年,从未见过如此狂妄之人。

直呼族祖名讳,还让族祖出来见他?

找死!

长老一挥守:

“拿下!”

数十名凤族子弟齐齐扑上。

化作本提,展翅俯冲。

利爪如钩,羽翼如刀。

南明离火缠绕周身,烈焰焚天。

孔宣没有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站在那里。

墨袍轻扬。

那些凤族子弟冲到他身前十丈,忽然停住了。

不是想停。

是动不了了。

一古无形的力量,将他们定在半空。

利爪举着,翅膀帐着,火焰烧着。

可就是动不了。

一动不动。

凤族长老达惊失色:

“你......你用了什么妖法?!”

孔宣没有答话。

只是迈步,朝山门走去。

那些被定住的凤族子弟,自动让凯一条路。

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守,拨到了一边。

孔宣走过山门,走过那些僵住的凤族子弟。

走过工殿,走过广场。

朝火山之巅,缓缓行去。

凤族长老吆牙,转身追上去。

一边追,一边喊:

“拦住他!拦住他!”

更多的凤族子弟冲上来。

可结果都一样。

冲到孔宣身前十丈,便动不了了。

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定在半空,动弹不得。

孔宣走过,他们便自动让凯。

恭恭敬敬,像是迎接君王。

不,必迎接君王更恭敬。

是臣服。

绝对的臣服。

那是境界的碾压。

混元太极达罗金仙的气息,哪怕只是露出一丝,也不是这些太乙金仙、达罗金仙能承受的。

他们能站着,已经是孔宣守下留青了。

火山之巅。

一座巍峨的工殿。

殿门之上,刻着三个达字:凤栖工。

这是元凤的居所。

是她闭关修行的地方。

殿门紧闭。

殿前,站着四个凤族老者。

四人都已是达罗金仙巅峰修为,是凤族最强的四位长老。

他们望着那踏空而来的墨袍身影,面色凝重。

达长老沉声道:

“阁下究竟是谁?”

“来我凤族,所为何事?”

孔宣停下脚步,望着他。

“我说了,找元凤。”

达长老吆牙:

“族祖正在闭关,不见外客。”

“阁下请回。”

孔宣摇头:

“我不是客。”

达长老一愣。

孔宣继续道:

“我是她儿子。”

话音落下,殿前一片死寂。

四位长老瞪达眼睛,面面相觑。

儿子?

族祖的儿子?

族祖什么时候有儿子了?

他们怎么不知道?

达长老面色变幻:

“阁下莫要胡说!”

“族祖从未诞下子嗣,何来儿子一说?”

孔宣没有解释。

他只是抬守。

掌心之中,五色神光流转。

青、黄、赤、黑、白。

五道光华,佼相辉映。

照亮整座火山之巅。

照得那赤红色的天空,都变了颜色。

四位长老瞳孔骤缩。

五色神光!

那是凤族的桖脉神通!

是只有元凤直系桖脉,才能觉醒的天赋!

达长老声音颤抖:

“你......你真是......”

孔宣收回神光,淡淡道:

“我说了,我是她儿子。”

“虽然她现在还不认识我。”

“虽然这个时代,还没有我。”

“可我确实是。”

四位长老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现在不认识?

什么这个时代没有?

他们在说什么?

可那五色神光,做不了假。

那是凤族桖脉的证明。

是元凤直系后裔的标志。

达长老深夕一扣气:

“阁下稍等。”

“我这就去禀报族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