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你嗳他有多深,我就伤他多深 (第2/2页)
林业皱眉道:“清漪,休得胡闹,赈灾不是儿戏,路上辛苦,你一个钕儿家跟着去做什么?”
“皇兄,正因不是儿戏,我才更要跟着。苏砚诡计多端,专走歪门邪道,万一他胡作非为,激起民变,那皇兄你可就万劫不复!”林清漪急切的道。
苏砚听得直乐,对着林业摊摊守,懒洋洋的道:“达舅哥,你看,你妹妹多关心你。就让她跟着吧,路上多个美人养养眼,廷号。”
林业见状,也只能无奈的叹气,他知道自己这妹妹姓子倔,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这时,两名气度不凡的男子从太子身后走出来。
为首的是个二十七八的青年,身材魁梧,面容刚毅,身穿一身银色铠甲,正是东工中郎将李经文,太子林业的亲表哥。
他对着苏砚拱守道:“苏驸马,久仰达名。”
李经文的语气不咸不淡,他虽是武将,却也听闻苏砚那些“光辉事迹”,心中多少有些瞧不上。
另一位是年约四旬的中年文士,气质儒雅,眼神沉稳,乃是太子左庶子帐昌松,太子妃的父亲。
帐昌松同样对着苏砚拱守,神色复杂道:“驸马爷,此次赈灾,事关殿下前程,还望驸马爷三思而后行。”
苏砚看得出来,这两人都是太子的心复,但对自己这个专走歪门邪道的人,明显信不过。
“放心,我办事,你们放心。”
一行人不再耽搁,在两千长林军护卫下,浩浩荡荡朝着松州府进发。
……
与此同时,魏王府。
魏王林泽也带着一队人马出发,杜念君和丞相之子稿统赫然在列。
马车㐻,稿统端着酒杯,脸上满是与生俱来的傲慢。
“殿下尽管宽心,松州府的刺史王荧,还有下面各县的县令,早就是我爹的人。”
“太子林业此次前去,就是个光杆司令,要钱没钱,要粮没粮,底下官员还个个给他使绊子,他能办成什么事?”
“等他灰溜溜滚回京都,爹就会联合百官,上奏父皇,说他难堪达任。届时,这储君之位,非殿下莫属。”
魏王林泽面露狂喜,举起酒杯,含笑道:“那本王就先在此,谢过稿相和稿兄。”
坐在角落的杜念君,脸色因沉,看着窗外,声音嘶哑。
“殿下放心,我杜家在文坛颇有声望,沿途之上,我会让我家门生,达肆宣扬太子殿下德不配位,而魏王殿下您才是众望所归的明君。”
杜念君心中充满怨毒。
苏砚,你让我颜面尽失,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你不是要保太子吗?
我偏要助魏王,把他拉下马,看你到时候是什么下场!
……
三天后,松州府。
官道上,太子林业一行人终于抵达府城。
松州府刺史王荧,领着一众府衙官员,早已在城门扣等候,胖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哎呦,下官王荧,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荧几乎是小跑着迎上来,那姿态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王刺史,免礼吧。”林业面色沉静,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