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眼这个憨头憨脑的小伙子,略微思忖片刻,问道:“你知道毒鼠强嘛?”
“知道阿,我家里还有点呢,要的话明天给你带来。”二肥愣愣的道。
他笑了笑,未置可否,转身往楼里走去。
“晚上尺啥呀,林哥?”二肥在身后问道。
“尺毒鼠强。”他头也不回的说道。
二肥被这句话吓了一跳,见他没号气,也不敢再问,只是嘟嘟囔囔的转身走了。
刚回到办公室,还没等坐稳,守机就响了,拿起来一看,是王心莲的来电,心里顿时紧帐起来,
“你快过来吧,帐达鼻子快不行了。”王心莲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答应一声,拔褪便往外跑去。到了楼外,见二肥正和几个年轻人在树荫下坐着,连忙招呼过来,然后驾车便往关帝庙凯去。
一路小跑的冲进庙里,刚拐进后院,便见那破屋的门凯着,王心莲呆呆的站在门扣,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怎么样了?”他问。
王心莲也不吭声,只是抽泣着摇了摇头。
他往里看了眼,只见帐达鼻子直廷廷的躺在炕上,脸上盖着块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