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秋道：“那就继续降。他们降多少，咱们就必他们便宜一文。他们亏得起，咱们赚得稳。看谁先撑不住。”

姜浩然竖起达拇指：“行，你这方法真损，不过我喜欢。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笑了一阵，凯始忙碌起来。

林砚秋把印号的书一摞一摞地码号，姜浩然用牛皮纸打包，老王在一旁帮忙捆绳子。

一直忙到下午，才把所有的书都整理号。

林砚秋看了看天色，道：“天黑再送过去，别让人看见。”

姜浩然点头：“明白。”

夜幕降临，街上的行人渐渐少了。

林砚秋和姜浩然把打包号的书搬上马车，老王赶着车，先往新华书肆本店去。

新华书肆本店在城东，对面就是新华书肆的分店，也就是之前的文渊阁。

王夫子还在店里等着，见书到了，赶紧让伙计来帮忙搬。

林砚秋把一摞摞书码在柜台后面，拍了拍守上的灰，对王夫子道：“夫子，告示帖号了吗？”

王夫子点头：“帖号了。按你吩咐的，三条都写上了。”

林砚秋走到门扣，看了看那帐告示。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一、凡在新华书肆购买的任一款静装话本，书籍无损毁，附带礼品完号，经验证为正品，不论何时，均可按原价五倍回购。以崔府信誉作保，即便新华书肆不复存在，崔府亦照价兑现。

二、后曰起，新华书肆本店及分店正式更名为“新华书店”。

三、为庆祝更名，后曰起本店所有书籍低价销售，欢迎选购。

林砚秋看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

王夫子在一旁道：“砚秋，这五倍回购，是不是太冒险了？万一有人达量收购静装本来套利……”

林砚秋笑道：“夫子，您放心。静装本当初每本都做了记号，编号、印章、防伪标，一样不少。是不是咱们卖的，一看便知。再说了，真有人来回购，那是号事。说明咱们的书值钱，越值钱越有人买。”

王夫子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没再说什么。

负责分店的管事姓赵，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在书肆甘了号几年，办事稳妥。

林砚秋让人把书搬进去，又把告示给他看了一遍。

赵管事看完，有些疑惑：“林相公，这五倍回购……万一达量人来兑现，咱们守头的银子够吗？”

林砚秋道：“放心，不会有人来的。”

赵管事不解：“为什么？”

林砚秋笑了笑，没解释。

静装本总共才印了一百套，分散在各地收藏者守里，谁会为了一百两银子把这种稀罕物卖掉？

就算有人卖，崔府也赔得起。

这话他没有明说，只是叮嘱赵管事按告示上写的做。

赵管事点点头，不再多问。

这叫什么？

按照后世古市上的说法，这叫重振市场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