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皇帝现在的处境,近来身体颇为健壮,可就是见了她,受了其跪拜,突然这身子就出了问题,
这该当如何?
她还在这庆幸,此时真是恨不得当场处死,她自己不就说了往死难辞其咎.......
奈何,不可行,皇帝不曾表露身体有恙,更不可能让世人知晓他一个天子,竟然受不住一个小小民妇的跪拜........
还真是让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太后越听脸越黑,却还得克制着,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成何体统。”
“太后恕罪,南南她失礼了。”
君砚尘依旧安抚着顾南枝脸色沉沉,君砚尘表上还跟着演,可眼眸深处的暗色却是真的,
这一刻不是对上面端坐的三人,而是因为顾南枝方才那句往死难辞其咎,虽然只是这么一句演戏上头的一句话,可他就是听不得把‘死’这个字与顾南枝放到一起。
顾南枝到此也演累了,而她的目的也达到了,所以顺着君砚尘的话,正了正身子,
“皇上,太后,皇后恕罪,民妇一时忧伤过度,失礼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可就大不相同了,
哼,狗皇帝你不是装吗?这就迫不及待的要召他们入宫,那你就装个够,看他那苍白的脸色,看你还忍到何时,
疼吧,疼就对了.........
皇帝此次病痛来的蹊跷,心中已然大半相信是顾南枝霉运所致,然而天子威严却只能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