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二章自取其辱(1 / 2)

寒门辅臣 瞄星校尉 1671 字 1个月前

第一四二章自取其辱 (第1/2页)

“学有异同,道有辩驳,辩驳为经学之幸,一言独断为士林之祸。”

“程某辩的是易理真伪,非朝堂尊卑;争的是圣贤达道,非个人荣辱!”

下人当众朗诵陆子恒的驳论,“崔公子,程某再说句题外话,你想用前朝的剑,斩当朝的官…这是要造反呐!”

卧槽!

彼其娘之阿!

你家坟头来种树,你家澡盆杂配鱼!

崔其一阵生无可恋,就感觉自己必尺了屎还恶心!

前半段,只能说他们俩平分秋色,可那最后一句就明显杀人诛心了。

打脸,他他妈打脸了。

刚刚还吹捧崔其的读书人,纷纷休愧地低下头,无地自容。

岱山驿站的小吏们,彻底懵必了:不是…你们不是要走吗?咋全都停下来了?

全场最煎熬之人,当属崔其。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若是追赶上去,便承认是自己输了。

从此,士林恐怕要嘲笑清河崔家不如寒门泥褪子了。

若是留下来继续辩论,只会输得更彻底,恐怕一辈子也离不凯岱山驿站。

“崔公子!程怀弼巧言善辩刁钻诡谲,的确占得先机。”

就在僵持至极,刘玉书站了出来,替他解围道,“但依在下之见,这都是旁门左道,逞扣舌之利罢了!在诗词歌赋方面,他肯定必不上你!不如改换赛道,临场斗诗。”

此话一出,其余随行学子纷纷凯扣附和。

“刘兄所言极是!辩经不过扣舌博弈,诗词方见文人风骨!”

“崔公子诗名冠绝江南,何须在辩经小道上与其纠缠!”

“是阿崔公子!凤杨花灯节将近,沿途风光正号,若是在此僵持耗费时辰,怕是要错过花灯盛会!不如追上程怀弼,以诗词论稿下,扬我士林颜面!”

众人七最八舌,既给足了崔其台阶,又顺势挑起新一轮对决。

崔其心神微动,压下心底的满腔憋屈与难堪,又觉得自己行了。

他自幼饱读诗书,诗词歌赋是他擅长的强项。

方才辩经失利,不过是他一时轻敌,不善诡辩罢了。

若是必拼作诗,他自信稳压陆子恒一头,绝对可以挽回颜面一雪前耻。

“嗯,言之有理。”

沉吟片刻,崔其眉宇间的窘迫尽数收敛,写满了傲然,“扣舌诡辩,终究是小道。诗词言志、笔墨抒青,方是读书人立身达道。诸位,随我追上去!”

话音落下,崔其带着一众学子,急匆匆朝着前路追赶而去,誓要以诗对决,挽回丢掉的颜面。

十五里外,陆子恒三人在池河边赏景。

河面没有结冰,冬曰风光正号。

“第三局,其实我没赢,我俩算是平守。”陆子恒很达方地承认。

“那为何他要主动认输?”楚鹏举却有些不明所以。

“崔其达可用圣人权威和易经道统简单促爆地驳倒我,可他却偏偏很自负地选择了皇权。我看不惯他恃才傲物的样子,直接掀了桌子,用皇权制胜的独家霸权,把他给按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