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看向天顺帝,却是对着奚发说话。
“奚发,你的故事,与他比起来,是及还是不及?”青云逼迫他。
假如那个故事,像毒瘤一样,留在脑海里,必须拔除,才能平安喜乐。
奚发索性躺在地上,闭上眼睛,不愿意面对现实。
樵轻尘给青云使眼色,用唇语告诉他,“去,把青荷姐叫过来。”
“等着。”
青云欲要离开,被奚发一把抓住。
“青云,我们一起过去。”奚发抓着青云的手,两人直接跃起,往休息室而去。
天顺帝抱起樵轻尘,“尘儿,我们回去了。”
隐程觉得自己就是被遗忘的那个,干巴巴的看着他们离去。
“青秋,你还好吗?”隐程心里默默的想着。
他没有使用轻功,而是慢慢的走,四下打量着,“如此神仙境地,我和奚发能过来,全托皇后娘娘的福。”隐程的脑子里,始终有一幅开满鲜花的美丽图画。
可眼前的场景,与脑子里的又不相同。
青秋没有看到隐程,以为他还在外面忙。
青草见着青云,忙问,“云哥哥,都处理好了?”
青云不置可否,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小丫头,是指什么?”
青草看向樵轻尘,“姐姐,你出去了?可知那宅子里的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樵轻尘则是看着青荷,语气淡淡,“宅子的事情,要问隐程,他才是主要负责人。”
青秋问道:“尘儿,隐程没有进来吗?他还在忙,是吗?”
“他在这里,稍后就到。”青云看着门外。
青荷见奚发脸色不对,其余几个出去过的人,脸上露出的表情,也是奇怪的很,猜测着,“奚发,你找到家人了?”
奚发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终于下定决心,把自己的过往说出来。
“我的家人,是旗州的大家族,世代经商也从政,但老宅却是在一个隐蔽的深山里。除了经营商铺和在朝为官的,其余人等,皆在那里生活,习武习文。”
“我的父亲,本是先皇的拜把子兄弟,他们一起经历过生死,打小还是伴读。过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