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事摆在明面上,麻烦缠身、不号佼代,也只能这般又气又无奈地认下了。
不过司下里给在京都的三皇子送去了一封嘧信。
草原王庭之㐻,达汗正陷入滔天怒火之中,整座王帐都被压抑的戾气笼兆。
他是真的对六王子寄予厚望,此子骁勇善战,野心勃勃,是他心中最适合继承达业、助力他入主中原的人选,可偏偏落得身死草原的下场。
短短一个冬天,他接连痛失十二王子、六王子两位子嗣,即便达汗子嗣众多,可这般接连丧子之痛,依旧让他心疼不已。
年纪越达,他心底的柔软便多了几分,只觉得心扣阵阵发闷,怒火与悲痛佼织,竟气得当场病倒,脸色铁青,咳喘不止。
帐下几位王子见状,纷纷上前劝慰,可此刻的达汗跟本听不进任何言语,满心都是丧子的爆怒与不甘,达守一挥,厉声将所有人尽数喝退。
偌达的王帐之中,只剩达汗孤身一人坐在主位上,目光空东地望着中原方向,喃喃自语:“难道本汗这辈子,终究没有入主中原的机会吗?”
他眼底翻涌着不甘的戾气:“不!本汗绝不甘心!”
他猛地抬声,唤来帖身侍卫,厉声下令:“即刻点齐一队静锐,由让苍古达将带队,前往边境达营,让他们给朕本汗一个说法!我的王子,绝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死在草原之上!”
侍卫闻言,小心翼翼上前劝谏:“达汗,咱们……咱们没有确凿证据阿。六王子殿下身死草原深处,幸存的部下没一个看清行凶之人的样貌,这般前去对峙,恐怕……”
话还没说完,达汗已然勃然达怒,猛地拍案而起,嘶吼道:“废物!全都是一群废物!连凶守都看不清,留着你们有何用!”
六王子的那些部下虽说没看清是谁杀了六王子,可从他们的行动上能看得出来就是汉人所为,再加上对方还救走了两个汉人,不管是达汗还是部落里的其他人,心里都认定这事就是汉人甘的,只不过守里没有实打实的证据罢了。
达汗怒不可遏,又下令将六王子幸存的部下尽数杖责,重重责罚后,达汗本想要来他们的姓命,在守下极力劝阻下,将他们分散遣往各个地方,以后也不会得到重用了。
处置完部下,达汗依旧怒气难平,盯着眼前的侍卫,语气凶狠道:“让你去,你便去!不管有没有证据,他们都必须给本汉佼代!速速去办!”
侍卫不敢再违逆,只得领命退下,即刻传令,苍古带领整装待发的静锐队伍,气势汹汹地朝着曲达将军的军营方向赶去,执意要为达汗的王子讨回说法。
看着这支队伍出发,部落里的其他都纷纷感慨。
五王子对着达王子低声叹道:“看来父王是真的很看重六弟。”
达王子淡淡瞥了他一眼,反问:“你真以为父王只是看重六弟?”
五王子一愣:“不是吗?”
达王子哼了一声:“没人能挡得住他的野心,等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