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2 / 2)

标记成瘾 公子欢 3017 字 2个月前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秦止语,没了平日的倨傲,只剩一片湿漉漉的恳求。

“你不是想要孩子吗……”她的声音轻得像是耳语,“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秦止语的身体微微一僵。

“我们一家人好好地……”江映绯继续说,每说一个字就离她的嘴唇近一分,“我们一起把她养大,周末一起带孩子去公园……你一直想要的……对不对……”

江映绯太知道秦止语想要什么了。

五年的婚姻,虽然她从未用心经营,但秦止语的心思太好猜了。她没有亲人,一直渴望想要一个家,一个真正的家,有爱人有孩子,有烟火气有吵闹声。她想要江映绯不再排斥她,想要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再只是一张冷冰冰的结婚证。

这些,江映绯全都知道。

以前她嗤之以鼻,觉得秦止语天真又可笑。可现在,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只知道如果秦止语再不帮她,她就要被热潮烧成灰烬了。

“好不好……老婆……”她声音含糊而诱惑,“标记我……然后我们要个孩子……”

秦止语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了起来。

江映绯心中一喜,以为她要抱住自己了,连忙又往她怀里贴了贴。

然而秦止语只是抬手,轻轻捏住了她的后颈,将她从自己身上拉开了一些距离。不算粗暴,但也绝不是温柔。那力道介于克制与隐忍之间,指腹刚好压在腺体的位置,让江映绯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江映绯。”秦止语低头看着她,“你说的话,自己信吗?”

“你混蛋!”江映绯心虚地吼出来,声音却毫无威慑力,“你到底唔...帮不帮我!”

秦止语看着她,忍不住疲惫的闭了闭眼。

江映绯说的都是假的,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可终究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五年养成的习惯,比理智更顽固,但她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将人抱起来温柔地抚慰。而是伸出手,扣住了江映绯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她往床边走。

江映绯踉踉跄跄地跟着,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觉得秦止语终于肯碰她了。

这让她几乎要喜极而泣。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按在了床上。

秦止语的手劲比平时大得多,江映绯的后背砸在床垫上,虽然不疼,却让她懵了一瞬。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秦止语从床上拿起了一样东西,是她睡袍上配的丝带,绸缎材质的,浅香槟色,柔软而坚韧。

“你干什么?”江映绯皱起眉,本能地觉得不对。

秦止语没有回答,只是用膝盖压住床沿,俯身靠近她,将丝带在手指间绕了一圈。

“把手举起来。”她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把胳膊伸出来量血压”。

江映绯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你要绑我?”

“嗯。”秦止语承认得坦坦荡荡,“我明天要出差,怕你抓我脸。”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江映绯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底气。因为她确实抓过,不止一次。上次发热期,她在极度愉悦中失去控制,指甲在秦止语脸上留下了四道血痕,半个月才消。

“我不会抓你的……”她的声音小了下去,目光闪烁。

秦止语的脸色没有变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

江映绯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不甘。

她不喜欢被控制,尤其不喜欢被秦止语控制。

在她的认知里,这段关系里她才是居高临下的那一个,秦止语不过是她迫于无奈选择的alpha,是她看不上却又离不开的解药。

可现在,这个她一向看不上的人,正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要绑住她的手。

“我不。”江映绯别过脸去,把双手藏在身下。

秦止语看着她,没有强求。

她直起身,将丝带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转身要走。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江映绯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回来!”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如果秦止语真的走了,她今晚会被热潮折磨到脱水昏迷,甚至更糟。

秦止语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手,举起来。”

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处方笺。

江映绯咬着嘴唇,恨恨地瞪着秦止语的背影,目光如果能杀人,秦止语大概已经千疮百孔了。

两人对峙着。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房间里只有江映绯粗重的喘息声,和信息素疯狂翻涌的浪潮。

“我数到三。”秦止语说。

“你敢——”

“一。”

“秦止语你——”

“二。”

“……”江映绯气得嘴唇发抖。

“三。”

“我伸!我伸还不行吗!”

江映绯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她把双手从身下抽出来,高高举过头顶,十根手指因为愤怒和热潮的双重作用而微微颤抖。

她别过脸去,不看秦止语,耳根却烧得通红。

秦止语转过身来,走回床边。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来不及捕捉。

她拿起丝带,缓慢地在江映绯的手腕上绕了两圈,然后打了一个结。

“混蛋……你轻点……”江映绯小声抱怨着,狠狠地瞪她。

秦止语没有理她,手上又收紧了一些。

结打得很牢固,绸缎的质地不会勒伤皮肤,却也绝不可能轻易挣开。

绑好之后,她检查了一下松紧度,确认不会造成损伤,才松开手。

江映绯试着挣了挣,手腕被束缚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她再度恨恨地瞪了秦止语一眼,却在对上那双平静的眼睛时,莫名地心虚了。

秦止语没有再说话。她直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领口松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随着纽扣解开,秦止语脱掉衣服,雪松味的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泄,与空气中浓郁的白茶香纠缠在一起。

江映绯的身体瞬间就有了反应。

她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了床单。

“唔……你快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