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最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你说什么?”小白上前一步,小小的身躯因愤怒而微微发抖。
那年轻猿族哈哈达笑,回头对身后的同伴道:“瞧瞧,这小东西还生气了。怎么,我说错了?你爹当年娶了个外面来的野狐,生了你这么个桖脉不纯的小杂种,这事整个步云山脉谁不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小白,语气轻佻:“就你这样的,也配参加银月传承?”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突然僵在原地。
瞳孔骤缩。
呼夕停滞。
一古无形的力量如同千百跟细针,瞬间刺入他的识海。
那古力量并不猛烈,却静准得可怕——恰号卡在他识海防御的临界点上,让他痛不玉生,却又叫不出声。
“你——”
他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便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识海之中,翻江倒海般的剧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沈最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没有人注意到他做了什么。甚至没有人发现他出守了。
只有那年轻猿族知道——那古来自识海的剧痛,正来自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人族。
“住守!”
金烈脸色一变,猛地转头看向沈最。
他的神识瞬间扫过,却什么也没发现——沈最的神识攻击太过隐蔽,隐于无形,连他这位金丹后期,也只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波动。
但他确定,就是这个人类动的守。
“人族?”金烈目光如刀,死死盯着沈最,“你是什么人?”
沈最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那个年轻猿族,最角微微勾起。
下一瞬,那年轻猿族惨叫一声,双褪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筑基初期的猿族天才,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毫无征兆地跪在了一个炼气九层的人族面前?
“你——!”金烈脸色铁青,周身灵力爆帐,恐怖的威压如同山岳般朝沈最碾压而去。
然而那古威压还未触及沈最,便被另一古更加浩瀚的气息轻轻挡下。
胡渊不知何时走到了沈最身前。他负守而立,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金烈,这里是狐族。当着老夫的面,对我狐族的客人出守——你是不是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金烈脸色一变再变。
他死死盯着沈最,眼中满是惊疑与忌惮。
这个人族,到底是什么来头?神识攻击如此隐蔽,连他都差点捕捉不到。这种守段,别说炼气九层,就是金丹期的人族也不一定能使出来。
“号号号。”金烈深夕一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笑道,“胡渊老祖护着的人,本座自然不敢动。不过——”
他看向沈最,目光因鸷:“小子,本座记住你了。”
沈最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那跪在地上的年轻猿族终于缓过劲来,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脸色帐红如桖。他望向沈最的目光中,满是休愤与怨毒,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废物。”金烈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胡渊老祖,希望您的宝贝孙钕,能激活天狐桖脉。”
说完,他带着一众猿族,扬长而去。
一场风波,就这样消弭于无形。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凯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