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悠悠叹着郁气,若有所思地吩咐道:“你亲自去一趟凤仪宫,叫皇后行事收敛点,最好不要朝玉照宫伸手,不然……哀家未必保得住她。”
这些年后宫子嗣频繁夭折,太后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没少警告敲打皇后,但收效甚微。
但这次却大不相同,玄凌似乎将虞琳琅视若珍宝,真正地放在了心尖上。
为了朱家,太后不得不殚精竭虑,柔则已经香消玉殒,宜修不能被废。
竹息领命,亲自去了一趟凤仪宫传话。
皇后面上诚惶诚恐,嘴上谨遵太后娘娘口谕,待竹息离开,她的脸色倏地变冷,一股积攒已久的怨气顷刻间涌上心头。
皇后按着太阳穴,怒发冲冠,忍不住咆哮:“姑母这是什么意思?居然要本宫安分守己?
虞氏那个贱人都踩到本宫的头上,还要本宫忍耐。
一个无所根基的宫女,就算弄死了,没有证据,陛下也不会拿本宫如何!”
她捂着胸口,一阵咬牙切齿,冷声吩咐剪秋调动原先不准备动的暗桩,尽可能地安插进玉照宫。
周玄凌处理了折子,再次去了玉照宫。
琳琅好奇地问他,“四郎可有被责备?”
周玄凌摇头,宠溺地捏了捏琳琅秀挺的鼻子,笑道:“没事,朕是天子,谁敢责备朕。
母后召我去是叙母子天伦,天气再好点,我们一起去颐和宫看看。”
琳琅略有几分犹豫,直截了当道:“太后娘娘应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