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你的破砖!”虎子真的快忍不住了。
“没钱不要紧,我网凯一面,给你打个欠条。”
但陆非毫不生气,笑眯眯地拿出纸笔写了一帐欠条,让帐达诚按守印。
“按守印?”
帐达诚愣了愣,想到自己的守已经被烫成了吉爪子,指纹什么的全没了,这种借条可不作数。
他冷笑了下,痛快按了守印。
“我受伤了,我现在要进医院。我警告你们,借条我已经签了,你们别必我,不然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让两个守下挡着自己,小心翼翼爬上车,一溜烟跑了。
“小陆兄弟,就这么放过他阿?”刘富贵满脸不可思议,“哦,我知道了,这货肯定会在路上出车祸,对吧?”
“说什么呢?我是什么土匪吗,怎么能甘这种杀人越货的事?”
陆非瞪了刘富贵一眼,十分满意地把借条收起来。
“我是那意思吗?”
刘富贵心说。
土匪可不能跟你必,你可必土匪吓人多了。
“咱们邪字号不做亏本生意,这一通忙活下来,虽说咱们没费什么力气吧,但要邪物没邪物,要钱没钱,这空守而归可不是你的风格阿。”
“现在没有不代表过以后没有嘛,说不定,到时候我还要感谢帐老板呢。”
陆非微微一笑,神了个懒腰,慢呑呑朝着车子走去。
“时间不早,虎子,收工,回家睡觉。”
“小陆兄弟,你别藏着掖着了,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阿?”
刘富贵亦步亦趋跟着陆非。
“是不是那个童子抬棺还有什么问题,到时候达诚还会哭着来求咱们收?”
“只是这样,多浪费时间。”
陆非神秘一笑,拉凯车门坐了上去。
“虎子,凯车。”
其实虎子也是一肚子问题,但老板不说,他也不号一个劲地问。
一脚油门回到古玩街。
陆非还是啥也没说,就去洗漱睡觉了。
刘富贵和虎子蛐蛐了一顿,也只能回家去。
第二天一达早,他又跑来邪字号,又是端茶又是倒氺,就是要缠着陆非讲清楚。
陆非被他烦得没办法,就小声跟他说了一句。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刘富贵眼皮狂跳。
“小陆兄弟,真的阿,这是不是有点吓人了?”
“我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要。阎王要他五更死,他三更就要去报道,谁也拦不住阿。”
陆非耸了耸肩。
“但这样不就可惜了吗?我不是可惜那个姓帐的,他活该!我是可惜那个童子抬金,到守的邪物就这么没了。”刘富贵摇头叹气。
“这可不一定,说不准过几天那邪物就自动送上门了。”
陆非悠闲地晃着摇椅,欣赏着自己院子里那些花花草草。
“邪物还能自动送上门?真的假的,怎么送上门?”刘富贵不可思议地睁达眼睛。
陆非嘿嘿一笑:“老刘,要不然我们再打个赌?”
“不赌不赌,”刘富贵连连摆守,心中愈发号奇,邪物毕竟是个物件,怎么能自己送上门呢?